助”梦主达成目的。
“如同毁灭那般,【背叛】也仅是一瞬”
“但在它到来之前,无论冥火大公、歌斐木,还是流萤...我都不是假装,而是发自真心,暂时【成为】了他们的同伴”
大丽花很坦然的交代一切。
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她说的这些话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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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讲述的时候,语气称得上——实诚。
也就是说——她在伪装的时候,确实是彻底代入了角色。
“那知更鸟呢?那簇焚烧记忆的火花,你就不觉得太过吗?”
听着黑天鹅的诘问,大丽花的脑海中想起了一段记忆。
...
那是在花火“杀死”知更鸟的时候。
她曾经和花火见过一面。
【哎呀,本以为在梦境边缘,能瞒过你的眼睛的。看来主场就是主场,哪儿都躲不掉】
【怎么,动了你的人,要找我算账?要不先坐下来谈谈呢,我看你也挺有耐心的】
【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花火刚刚送走知更鸟,一转身就看见大丽花出现在了她身后。
而从她的话语中不难看出,早在一开始她就发现了大丽花的存在。
“放心吧,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稍稍压制了她的力量,让你能这么容易就得手”
“我相信…你一定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对吧?”
大丽花同时伸手指了指花火的身上,“有个叫做【剧本】的东西,我倒是很有兴致——星核猎手的合作者”
...
随着回忆落下。
大丽花回过神来,朝黑天鹅摇了摇头,“很快,知更鸟就会知道那簇火花真正的用意,并因此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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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在匹诺康尼的故事中。 搜狐狸文學網 https://sohuli.co
第九百零八章 橡木鳴蛀之夢
除去砂金之外,这是人们第二次用了这样的称呼,去形容一个人。
而和砂金不同,如果说砂金的疯狂,是自身背负的命运和自身的经历所塑造出来的性格。
那么大丽花...
“她仿佛是天生的,自降生的那一刻起,灵魂中便铭刻着疯狂两个字”
看着天幕中讲述着自己如何扮演角色的大丽花。
这让蒲松龄撰写志怪小说的笔杆都停了下来,他一脸惊疑的望向大丽花。
“发自真心的成为了他们的同伴...”
简直像是蒙皮的鬼怪一样,他在心中呢喃着。
...
怎么说呢。
大丽花的行为,若是简单点讲,那就是执笔的作者,在为自己撰写一篇篇故事。
可若是夸张点讲,她不断的转变自身,不断的代入其他角色。
长此以往,精神方面真的不会出现些问题么?
当然了,这些都是猜测,可有一点却是实质的问题。
大丽花在没有经受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就不断的转换自身的命途。
踏入命途【需要符合该命途的理念】这一先决条件。
而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如果没有经过某种强烈的刺激,其理念大致一生也不会变化。
可大丽花...
两相佐证下,很难讲大丽花的精神没有问题。
.....
而在蒲松龄为大丽花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时。
大丽花的回忆,又一次解开了一道谜题。
“花火就是那个被大丽花占据身份的合作者?”
人们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一个假面愚者,居然会是星核猎手的合作者?
“这,这怎么会呢。她明明一路上...”
额...刚想否定,可转眼又有些语塞。
苏轼本想说花火这一路上都在捣乱,给调查增添麻烦和阻碍。
合作者?捣乱还差不多。
可是...他真的仔细想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