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钢铁侠一样，拥有贾维斯。”

    唐尼听得眼睛发亮。

    作为一个演员，他太知道这种小细节对塑造人物有多重要了。这就叫——逼格。

    “没问题，顾。”唐尼拍了拍顾清舟的肩膀，“我会把它演得象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会让每个人都觉得，不用这个软件的人都是原始人。”

    不仅拿到了钱，还顺便解决了一个道具设计的难题，这简直是双赢。

    “顾先生，您真是个天才。”费奇由衷地感叹，“您不仅懂商业，还懂电影。”

    “我不懂电影。”

    顾清舟转过身，看着那个巨大的绿幕背景。

    在他的眼里，那不是绿幕，那是未来十年的流行文化图腾。

    而Halo，将在这个图腾的最顶端，刻下自己的名字。

    “我只是懂人性。”

    “人们崇拜英雄，更渴望成为英雄。我给不了他们盔甲，但我可以给他们一个英雄同款的滤镜。”

    “这就够了。”

    顾清舟走出演播室，外面的阳光依然刺眼。

    他戴上墨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HOLLYWOOD的牌子。

    这三百万花得太值了。

    那将不再是几百万的增长，而是几千万，甚至上亿。

    到时候，就算是扎克伯格，就算是乔布斯，也得在这个蓝色的光环面前，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

    顾清舟坐进车里，对胖子说：

    “走吧，回纽约。”

    “这边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等着收割吧。”

    车子激活，绝尘而去。

    “贾维斯，给这张照片加个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