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波澜，他只是用一种 冷血的、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高位者目光，俯视着这位硅谷天才。

    “我给你这笔足以让你发得出下个月工资的现金。”

    “但我买走的，不仅仅是你的数据。”

    顾清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 阴狠的、属于终极掠食者的毒辣。

    “我买走的，是你脸书作为一家独立科技巨头的灵魂和定价权。”

    “签了这份协议，你们将彻底失去与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格。你们将彻底沦为，被我按件计酬、圈养在最底层的数据奶牛。”

    这已经不是商业谈判了。

    这是一场 残忍的、当着全世界的面进行的公开精神阉割。

    扎克伯格死死地盯着顾清舟，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斗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不甘、以及一种对眼前这个魔鬼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一旦他签下这份协议，脸书将永远活在光环的阴影之下。

    但是，如果不签呢？

    在这个被光环的短视频、社交电商和GPU算力彻底统治的移动互联网寒冬里，脸书的现金流已经见底。

    如果不拿这八千万美金去续命，他那庞大的PC服务器群连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在生存和尊严之间，资本的法则是 残酷的。

    “签。”

    良久，扎克伯格象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颓然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拿起了桌上的笔，在自己亲手起草的那份战略备忘录的反面， 屈辱地写下了那个代表着投降和卖身的补充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