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一轮齐射就能清空一片坡地。
深念于她
“顶不住!老大,那是军用重弩!”二当家孙观吓得趴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臧霸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仗没法打。对方防御无敌,火力降维打击。
“撤!往山顶大寨撤!拉起吊桥!”臧霸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这帮土匪打顺风仗是好手,一旦碰上硬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漫山遍野的泰山贼丢下兵器,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山上逃窜。
山下。
盾阵打开一个缺口。
楚烽指著半山腰溃退的人群,对吕布偏了偏头。
“温侯,他们跑了。拿了我的双倍军饷,现在该你干活了。臧霸那颗脑袋,我要活的。”
吕布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狰狞可怖。
“你瞧好吧。这五天的利息,我亲自去收!”
“赤兔,走!”
一团红云爆射而出。
赤兔马四蹄翻飞,踩着陡峭的山岩如履平地,直接冲出了盾阵的掩护,沿着狭窄的山道向上狂飙。
马是神驹,人是杀神。
跑在最后面的几十个泰山贼回头一看,吓得肝胆俱裂。
“挡我者死!”
吕布一声狂暴的怒吼,方天画戟抡出一个满月。
噗嗤!
四个泰山贼被拦腰斩断,鲜血内脏泼洒了一地。吕布看都不看,纵马从尸体上踩过,直扑最前方的臧霸。
凡是挡在路上的毛贼,全被画戟绞成碎肉。
满血复活的天下第一猛将,把一腔邪火全撒在了这帮土匪身上。
臧霸在前面跑得肺都要炸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吕布距离他已经不足百步。
那身兽面吞头铠上挂满了碎肉,就像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快!放下山寨吊桥!放箭拦住他!”臧霸冲著山顶大门疯狂大喊。
山顶寨门大开,几十名弓箭手瞄准了冲上来的吕布。
山下。
楚烽看着这一幕,扭头看向一旁的赵云。
“子龙,给咱们这位刚入职的前锋将军搭把手。
别让他一个人把风头全抢了,显得咱们徐州大营只会躲在铁壳子里挨打。”
赵云点头,反手将亮银枪插在地上。
他从马鞍得胜钩上取下一把两石重的铁胎硬弓,抽出一支破甲狼牙箭。
深吸一口气。
挽弓,如满月。
目标,三百步外的山顶寨门。
“去。”
弓弦发出一声震耳的爆音。狼牙箭化作一道流星,直入云霄,随后带着死亡的呼啸,精锐坠落。
臧霸刚迈上山寨的吊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笃!
一声闷响。
一根粗壮的狼牙箭精准无比地射断了吊桥右侧的大拇指粗的承重麻绳。
吊桥瞬间失去平衡,轰隆一声向右侧翻倒。
“啊!”
臧霸一脚踏空,整个人从吊桥上直挺挺地滚落下来,顺着斜坡往下滚了十几圈,重重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赤兔马打着响鼻停在臧霸面前。
吕布倒提方天画戟,低头看着地上的泰山贼头目。
戟尖抵在臧霸的咽喉上,冰冷的触感让臧霸浑身汗毛倒竖。
“跑啊。继续跑。”吕布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转过头,看向三百步外山谷下那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人。
一箭射断三百步外的吊桥绳索。
吕布握戟的手紧了紧。他突然意识到,楚烽不仅有钱有粮,有那种变态的重甲步兵。
就连楚烽身边那个白袍护卫,也是一个足以让他忌惮的顶级怪物。
徐州,惹不起。
吕布收回目光,一把揪住臧霸的头发,将这个重达两百斤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挂在马鞍上。
“走,下去见主公。”吕布一抖缰绳。赤兔马载着战利品,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