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吴兰在后面看得胆寒,腿肚子直转筋。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刘璋养的那些武将,有几个能接住这黑大汉一招的?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吴兰躲在几个亲卫身后,疯狂地下达命令。
营地后方,几十个益州弓弩手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端起连弩,对着张飞的方向扣动扳机。
“嗖嗖嗖!”
密集的弩箭在夜色中划过。
张飞反应极快,扯起旁边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挡在身前。
“噗噗噗”几声闷响,尸体被射成了刺猬。
但张飞身后的几个荆州兵躲闪不及,被弩箭射穿了胸膛,惨叫着倒在泥水里。
“敢射老子的弟兄?!”
张飞虎目圆睁,丢开尸体,大步流星地朝着那群弓弩手冲去。
那速度极快,几步便跨过了十几丈的距离。
弓弩手们还没来得及上第二轮弦,那黑色的煞神已经到了眼前。
“死!”
丈八蛇矛抡成了一个半圆。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前排的几个弓弩手脑袋瞬间搬家。
无头尸体脖腔里喷出的血,足足有半尺高。
剩下的弓弩手吓得扔了兵器,转身就跑。
“将军饶命!我们降了!”几个跑得慢的直接跪在泥水里磕头。
张飞理都没理,大步跨过去,一脚踩碎了一个降兵的脊椎骨。
“老子今天只负责放火,不负责收编!”
兵败如山倒。
八百益州守军,被一千荆州老兵半炷香的时间杀溃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哭爹喊娘地往河里跳,宁可被急流冲走,也不愿面对那杆滴血的蛇矛。
吴兰见势不妙,扯过一匹战马,连滚带爬地翻上去,准备往南边的成都方向逃命。
他刚跑出十几步。
张飞眼角余光扫到了他。那身华丽的校尉皮甲,在火光下太显眼了。
“还想跑?”
张飞冷笑一声,脚尖在地上挑起一把地上的环首刀,右手猛地掷出。
环首刀带着凄厉的风声破空飞去,精准地劈中了战马的后腿。
战马惨嘶一声,轰然倒地。吴兰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浆里,摔断了两根肋骨。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只大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张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丈八蛇矛还在往下滴著血。
“你就是这儿的主将?”张飞咧嘴问道。
吴兰吓得屎尿齐流,拼命点头:“壮士饶命!我是成都吴家的人,我姐夫是刘璋麾下的呃!”
话没说完。
张飞手里的长矛直接捅穿了他的喉咙。
“废话真多。老子管你姐夫是谁。”
张飞拔出长矛,在吴兰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转身冲著正在打扫战场的荆州兵大吼:
“把带来的猛火油全倒上去!烧桥!”
荆州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一罐罐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猛火油被泼洒在宽阔的木桥上。
几个火把扔上去。
“轰!”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驱散了冬夜的寒雨。原木在猛火油的助燃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整座金雁桥,变成了一条横跨在河面上的火龙。
张飞站在火光中,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满意地大笑起来。
“军师和法正那小子果然神算。这桥一烧,张任那老王八蛋在雒城里就要吃自己人的肉了!”
“三将军威武!”周围的荆州兵齐声高呼。
就在这时,一个老兵什长押著个浑身湿透的益州军需官走了过来。
一脚踹在那军需官的膝盖弯里,让他跪在张飞面前。
“三将军,这小子刚才躲在粮车底下,被俺们揪出来了。好像是个管记账的。”
张飞看了一眼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军需官。
“告诉老子,你们这几天往雒城运了多少粮?
张任那老匹夫,断粮几天会急眼?”张飞心情大好,准备审个口供回去表功。
那军需官吓得面如土色,看了一眼冲天的大火,哆哆嗦嗦地咽了口唾沫。
“回回将军的话。”
军需官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已经三天没往雒城送粮了。”
张飞一愣,浓眉拧了起来:“放屁!三天没送粮,张任那一万大军吃什么?”
军需官苦着脸,指了指身后的几个空帐篷。
“小人不敢撒谎啊!三天前,张任将军派人连夜出城,把我们营地里的七万斛存粮,全数运进了雒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