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五章 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无人区玫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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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周鹤臣温和的目光,白幼卿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大哥为什么会做饭?”

    周鹤臣眉梢轻挑:“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白幼卿老实回答,“就挺意外的,大哥这样的人,不像是有时间学做饭的样子。”

    她的目光落到那副画上。

    画里是她的背影,明明就在楼下,却好像隔了够不着的距离。

    她看了眼楼下,明明唾手可及。

    一种微妙的怪异感,油然而生。

    周鹤臣闻言重新拿起画笔,继续描绘,沉静的嗓音循循道来,“我刚到周家那段时间,每天放学回家,他们刚好结束晚餐。”

    “饿久了,自然就会了。”

    这是白幼卿意想不到的答案,甚至听起来觉得不那么真实,忍无可忍地反问:“剩饭都没有吗?”

    问完又觉得,周鹤臣不像是会编这种离谱故事的人。

    周鹤臣轻笑,“幼卿不信吗?”

    白幼卿顿了顿,坦然地道:“大哥自己也觉得离谱吧?”

    “却不是不太敢相信,你们有钱人家也用这种无聊的手段,就不怕曝光出去让人笑话?”

    周鹤臣摇头,侧眸看她一眼,“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宋斯屿亲近我吗?”

    白幼卿抬眼,与他对视,“为什么?”

    “因为,从我到周家,连喝一罐饮料我都得小心会不会因此要了我的命。”周鹤臣的语调缓而平稳,透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

    就好像他口中这些残忍的经历,都是跟他无关的事。

    “所以后来,我都会让他先品尝我所有的食物,而他傻傻地以为我在分享。”

    白幼卿一愣,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无法评判周家的任何人任何事。

    但听到这,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当初那个小小的少年,是怎样蛰伏过来的。

    白幼卿没有做出反应,只看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逐渐完善他手下的那幅画。

    或许是出于错觉,她总觉得画中的距离缩小了一点。

    心中那怪异感更甚了。

    “但现在,他们都只会以为我不计前嫌把他当亲弟弟,”周鹤臣停下笔,欣赏着眼前的画,“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事情的解释权,永远在更强大的人手里。”

    “那二哥现在,人在哪儿?”白幼卿还挺好奇的,今天终于毫无顾忌地问了出来。

    人嘛,总是这么奇怪。

    当对方总是位高权重时,便觉得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如今一看,原来他曾经也这么惨啊。

    那距离自然就缩小了。

    周鹤臣将画好的画从画架上取下,微笑着看向她,“你是想问他是不是还活着,对吗?”

    白幼卿视线不躲不闪,“那他还活着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试图求证什么,就算他根那些人一样又如何?

    只要不影响她的计划,都跟她没关许。

    周鹤臣反问:“如果我说没有呢?”

    白幼卿移开眼神,“没有也跟我没关系。”

    她顿了顿,被某种莫须有的情绪驱使,“但最罪有应得的不应该是你们的父亲吗?他都还活着,好像有些不公平。”

    周鹤臣听出了,她口中的不公平,并非为谁打抱不平,而是暗讽他报复得还不够。

    周鹤臣低低一哂,“幼卿说得对,所以他还活着。”

    说完,他抬手推了下眼镜,唇边的弧度格外地深意,“毕竟,死亡并非最残酷的惩罚。”

    白幼卿突然就想到死去的宋斯屿,目光落在了很远的地位,喃喃,“那什么才是呢?”

    作为普通人,除了这条性命,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

    周鹤臣专注地注视着她,“幼卿不是很清楚吗?你想做什么?”

    白幼卿冷笑,“是,我也不想他们死。”

    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拥有了太多的东西,让人命看起来就就不那么值钱了。

    所以,她不想让他们干脆地死去,更想让他们腐烂在爬不起来的绝望里。

    周鹤臣转身,拿着画走回房间,将画压用笔砚压道办公桌上后,他回过头,回答了白幼卿之前到问题。

    “姚家的基金会,洗钱只是他们最小的罪名。”

    白有趣并不意外,她看着这位衣冠楚楚的男人,“大哥很清楚?”

    周鹤臣定定看她一眼,答非所问地意味深长,“这其中牵扯的人太多,幼卿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话音落下,他又补充道:“年底有个商业庆典,你跟我一起参加。”

    白幼卿听出了他的意思,点点头,“知道了。”

    周鹤臣笑了笑,突然话音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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