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她知道，正常程序，她应该先让岑台长看的，正式定稿后，才呈送伍国栋，但是，她想，如果先不把你当市长助理，只是一个一起去调研的干部，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这样，你不会介意吧？

    伍国栋笑着说：“我不会介意的。”

    说完，他询问似地看了看杜志刚。

    杜志刚已经伸手把那方案接过来了。他说，伍市有时间一定会认真好的。王凤霞便感到奇怪，问伍国栋，这位是伍国栋说，大市领导，我陪他们下面走走。杜志刚补充道，我们还是朋友，无话不说的朋友，如果，不介意，我也想看看你这个方案。他这么说，是想打消王凤霞的疑惑。

    王凤霞很礼貌地说：“那我就先谢谢了！”

    她伸出手来，与杜志刚握手。

    杜志刚握着她的手说：“真不好意思，妨碍你工作了。”

    王凤霞说：“那里，那里，当然是上级的工作更重要。”

    他们一边说，一边离开电梯口。因为王凤霞是来找伍国栋的，伍国栋要去办其他事，她也回电视台了，就随他们一起往外走。

    王凤霞问：“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

    伍国栋说：“我尽快吧！”

    王凤霞还不满意，说：“今晚，你加加班好不好？”

    伍国栋说：“这么急吗？”

    王凤霞笑了笑，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伍国栋说：“不过分，一点不过分。不过，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了。”

    杜志刚很警觉，接过话说：“伍市这几天都要陪我们，可能这几天很难抽出时间。”

    王凤霞似乎有点失望，说：“岑台长要的很急。”

    伍国栋说：“我在路上看看吧！”

    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很想帮她做成这事的冲动。他对杜志刚说，你不知道，那个镇的有线电视覆盖率有多低，大部分村委会都看不到我们输送的电视信号，市委、市政府的政治宣传都不能直接迅速传送过去。

    上车后，伍国栋还提起这事。杜志刚就不无讽刺地说，你还有那心情吗？伍国栋笑了笑说，我的心情很平静，我并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所以，心情很平静。杜志刚说，我也希望事实能像你说的一样。说着，把那份资料递给伍国栋。

    他们坐的是杜志刚他们的车。那是一辆面包车，小李和司机坐在前面，杜志刚和伍国栋坐在后面。杜志刚把资料交到伍国栋手里，就磕上双眼摆出闭目养的样子，其实，他一直都在观察伍国栋，看他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还有心情去处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