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席会议决定的。

    放下电话，黄健壮搓了搓耳朵，对老梁说：“没办法，大市的电话。一个小科长，问点情况，竟打到我这里来。”

    说着，离开大班椅，走到沙发前，拉了一把移动椅子，与老梁面对面坐下来，一边给老梁斟茶，一边问：“最近，忙不忙？”

    老梁说：“摊上申报万亩示范田，想不忙也不行了。”

    黄健壮说：“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有什么说什么，你就没有感觉到，这事有点奇怪吗？”

    老梁愣了一下，问：“有什么奇怪？”

    黄健壮笑了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伍书记和钟市长之间的矛盾。在南山市，局以上领导，没有不知道的。这样两个人，都这么重视一件事，你会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