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扶不要紧，却把何小雯吓了一跳，以为他要采取什么行动，嘴张得大大的，想惊叫，却没有叫出来，整个人便僵在那里，呈现出有一种无力反抗的束手待毙。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秒钟，或许，更短暂，总之，两人脑子里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伍国栋说：“让，让我进去看看。”

    浴室并不大，也不能把拦住门的身子全闪开，伍国栋只能侧着身，贴着门框，很有一种钻过去的感觉。他不敢碰她，担心一碰到她，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

    捣弄着热水器，调了调水温，伍国栋回头问，这样可以吗？何小雯把手伸过来，让水淋在手上，说还热了一点。伍国栋就再调了一下。何小雯说，凉了一点。伍国栋再调了调。这次，何小雯说，可以了。但她还是不甘心，问到底是怎么调的，为什么我总调不了，你一调，就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