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为什么只有软弱地躲避。她告诉自己，要推开他是很容易的，只要双手用力，就能把他推出几米远。

    她叫了起来：“血，你还在流血。”

    她很不理解自己，怎么一看到他的血，就有点儿崩溃，就腾出手帮他擦拭。这样，她便自己解除了防御，让他抱紧了上半身，自己却还像乖乖猫似的钻进他的怀里。

    男人是不能让他得逞的，一得逞就更加放任了，何况，此时的伍国栋只要嗅到女人的幽香，只要触碰到女人的柔软，体内的血就沸腾起来，内心的火便熊熊燃烧，可怕的事便继续发生。何小雯惊慌得喘不过气来，想摆脱他，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说：“醒醒，你醒一醒！”

    她想挣扎，却因为用力不当，身子往后一仰，躲倒在地上，敞开了门户，伍国栋便压了下来。她感觉他很重，感觉他周身发烫，感觉他粗粗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仿佛可以把她融化了。

    她说：“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她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这是犯罪吗？”

    她打他的脸，也不知打得重不重？但是，她觉得第一下打得太重了，就打得轻一点，更像在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