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我脸上了！”

    “流血了，我脑袋流血了……”

    眨眼功夫，好几个人被砸得头破血流。

    那帮人的冲锋势头也被这一波石头砸停了，一个个眼神发虚地盯着李怀山。

    李怀山那一下，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全懵了。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李怀山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那几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再看看被李怀山踩在脚底下的金六，识趣地转身走了。

    多门他们仨见李怀山镇住了场子，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押着金六和聋老太往外走。

    一路上，还能看见四处乱窜的人影。

    一直到出了鸽子市的地界，来到外面的马路上，多门他们仨才算真正放心。

    在那种地方混久了。

    就算是穿着这身皮，心里也从来不敢完全放下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真要是把人逼急了，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李怀山的目光扫过去，那几个混混全都不敢对视，眼神里满是后怕。

    刚才那一脚，他们是真切感受到的。

    这时候，聋老太终于从慌乱中回过神，一抬头，看清来人竟然是自家院子里的李怀山，脸色刷地变了。

    她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看见李怀山站在那，身边还跟着几个穿制服的，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一转，她浑身发冷。

    瞬间明白了——自己被坑了。

    掉进了李怀山挖的坑里。

    眼见多门掏出东西，聋老太急得大喊：

    “冤枉啊！”

    “公安同志，我是被人害的！”

    “就是他，李怀山，是他故意整我，让你们来抓我的！”

    聋老太这会儿真慌了。

    打了一辈子鹰，到头来让麻雀啄了眼。

    多门冷笑一声：

    “东西都翻出来了，你还喊冤？”

    “一把年纪了还搞投机倒把，活这么大岁数真是白活了。”

    “别喊了。”

    “转头。”

    “去局子里。”

    “有什么话，到那慢慢说。”

    “金六，又见面了，这回你还有啥说的？”

    从今天李怀山的举动来看，多门心里也清楚，这老太婆说被李怀山算计，搞不好真没骗人。

    但问题是——这回人赃并获。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

    这个金六，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

    以前也抓过，但没证据，关两天就放了。

    可这一回，东西摆在那，他想赖也赖不掉。

    金六没吭声。

    只是满脸惊恐地盯着李怀山。

    刚才想跑被一脚踹翻，但发生的事他全看在眼里。

    见识到李怀山那一脚的狠劲，他也不敢乱开口。

    和聋老太认识也有些日子了，知道这老太太身份可能不太干净，但干这一行的，从来不会多问。

    这会儿听见老太太嚷嚷，金六心里明白——今晚怕是被这老太婆连累了。

    也只能认栽。

    可聋老太不服：

    “同志！”

    “公安同志！”

    “你得信我！我是被李怀山害的！”

    “他看我不顺眼，故意整我一个老婆子，我能有啥坏心思？”

    “他就是院子里容不下我！”

    聋老太死死盯着多门。

    她心里清楚，今天被李怀山盯上，找他求情根本没用。

    多门心里清楚，李怀山这是自导自演，还把公 ** 来当背景板。

    他打的主意，是从多门这边撬开缺口。

    说白了，就是想浑水摸鱼。

    多门扫了一眼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嘴角微微勾起：

    “老太太，别演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是宫里头的人吧，这么大岁数还满大街乱窜，不太合适吧。”

    话音一落，聋老太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有点慌了，赶紧开口：

    “少胡说八道！”

    “你当公安的，没凭没据瞎说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是街道认的五保户，当年还给 ** 纳过鞋底。”

    “街道办发的证明我家里还收着呢。”

    “你这是血口喷人！”

    “信不信我去你们单位投诉你！”

    多门见多了这种阵仗，一眼就看出这老太太是在强撑。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