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闲得慌。”

    “菜洗好切完了吗？一会儿就要开火。”

    “你要是真没事干，去把食堂的卫生也弄弄，别等工人进来一看，到处乱糟糟的。”

    “还以为咱们后厨在偷懒呢。”

    刘岚被噎得够呛。

    不过这消息，很快就在厂里传得满天飞了。

    王主任埋头工作，聋老太太那事搞得街道办挺麻烦。

    查她身份不说，还得挨上级批。

    街道办申请的五保户，结果是个特务，说出去谁脸上挂得住？

    王主任正愁得不行，就见李怀山推门进来。

    “王主任，又来打扰您了。”

    听见喊声，王主任抬头，愣了愣。

    看清是李怀山，她眼神有点怪。

    这小子，怕不是来打听聋老太太那档子事的？

    最近这两年，敌特的事少多了，不像前几年那么闹腾。

    还没揪出来的那些，藏得都深，平时跟普通人没啥两样。

    每次听说谁被抓，街坊邻居就凑一块议论，提到认识的人，还得琢磨那人平时啥表现。

    聋老太太身份不一样，自然引得大家好奇。

    可这对傻柱和易中海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在厂里老实了好几天，话都少了。

    另一边，红星中学。

    下课时间。

    于海棠在走廊上晃悠，眼睛时不时往隔壁班瞟。

    周围几个毛头小子，眼睛都跟着她转。

    这年头，孩子都早熟。

    瞅着这么水灵的姑娘，不少男生心里头痒痒的。

    于海棠等了一会儿，看见一个人影出来，立马走过去。

    到了跟前，装成碰巧遇上：“雨水，你也出来透气啊？”

    “对了，这周末你回不回？我想去看看我姐，你要回去的话，我去找你玩。”

    于海棠和何雨水都住校。

    以前何雨水周末都回家。

    可这两个星期，她回去待一下就走。

    为啥，于海棠听人说过，好像是何雨水跟她哥吵了架，正闹别扭呢。

    听于海棠这么问，何雨水皱了皱眉，还是说：“这周我回，你来的话找我。”

    虽然她现在对傻哥有意见。

    可那到底是亲哥。

    有些事，躲不开。

    何雨水觉得，得跟那傻哥好好谈谈，不能老这样。

    下午，红星街道办。

    李怀山骑自行车直接进院子。

    到了屋里，他招呼：“王主任，又来麻烦您了。”

    王主任听见声，抬起头，眼神有点懵。

    一看是李怀山，她愣住了。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她基本摸清楚了。

    听聋老太太自个儿说，是她在院子里嚼了李怀山岳母的舌根子，才招来这报复。

    这些破事，旁边人压根不关心。

    现在大伙儿盯着的，是聋老太太的底细、她跟谁联系、还有她那帮同伙的线索。

    不过王主任倒是把这茬儿记在心里了。

    这会儿瞅见李怀山过来，王主任开了口：“你小子跑这儿干啥？”

    “我先跟你挑明了，聋老太太那事儿，上头盯得紧，你最好别打听。”

    “我说你这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她都成那样了，你还跑来探风声？”

    李怀山一脸无奈：“王姐。”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个人？”

    “我真不是来打听那老太太的事儿，有啥好打听的，难不成她还能再回来？”

    “不对。”

    “王姐，她应该回不来了吧。”

    王主任没好气地白了李怀山一眼：“想啥美事呢！”

    “她这事儿多严重，你心里没数啊？”

    “算了，不谈这个了。”

    “我这儿忙着呢。”

    “你要没啥正事，赶紧回去。”

    “这事儿少打听，知道多了对你没半点好处。”

    李怀山笑了笑：“王姐，我真不是来打听聋老太太的事，就是想确认她以后都不回来了。”

    “要是她真不回来，那她那两间房子不就空出来了嘛。”

    “我想把那两间屋租下来。”

    “我媳妇怀孕了。”

    “现在岳母也跟着我们住。”

    “等孩子一生，肯定挤得够呛。”

    “我想后院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先租了，省得到时候想租房还要找别院，来回跑着也麻烦。”

    王主任听完，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