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也不是完全没招。”

    “我跟你讲啊，那事儿也不是只有一条路走，你其实可以想想别的法子。”

    说到这儿，孙红自己的脸也烫了起来。

    几名工人推着小推车，带着工具，下午就到了后院。

    聋老太那屋子，他们开始动手收拾。

    二大妈刚好在家，听见响声，从屋里走出来。

    看见那几个人把工具搁在聋老太门口，她有点纳闷，问了一句：“几位师傅，你们这是干啥呢？”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回话：“装修呗。这房子让街道办租出去了。人家要重新拾掇拾掇，我们就来干活了。”

    这时候，院子里其他人也被动静惊动，都凑过来打听情况。

    想知道租这房子的是谁，以后邻居好不好相处。

    可这些工人只管干活，街道办交代的任务，具体细节他们也不清楚。

    院里的人只能自己瞎猜了。

    早上屋里地面已经被刨开，这会儿门一开，里面乱得不成样子。

    三个工人看了看，只能先把家具往外抬。

    家具堆在院子里，旁边围观的人眼珠子一转，都打起了小算盘。

    反正刚租出去，少了点啥，估计也没人追究。

    贾张氏也在后院盯着。

    见工人往外搬东西，她偷偷溜到一边，顺手抄起一张凳子就往自家跑。

    可干活的工人眼尖，立马给拦住了。

    “放下！谁让你随便拿东西的？赶紧放回去，这是街道办的！”

    要是自己揽活的个体户，说话可能还得客气点，怕得罪人接不到活。

    但这几个人挂靠在街道办底下，相当于街道办的临时工，说话可不留情面。

    贾张氏还想撒泼耍赖，可那几个工人根本不惯着她。

    院子里那些人，见贾张氏在地上又哭又闹，谁都不敢硬碰硬——都是 ** 坊，天天打照面，犯不着把关系搞僵。

    可外头来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东西搬下来堆到一边，还专门派了个人守着。

    旁边看热闹的觉得奇怪：

    “这些家具……是要拉走？”

    干活的人点点头：

    “没错。”

    “租房那位说了，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全留给街道办抵工钱和材料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全愣了。

    这哪家的败家玩意儿啊？工钱材料才几个钱？

    拿这些家具去抵，少说亏了十几块。

    要是真摊上这种条件好、人又傻的邻居，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就跟傻柱一样。

    下班那会儿，李怀山到学校门口接冉秋叶，孙红也跟着一起出来。

    看见李怀山，孙红立马笑着道喜：

    “李怀山，恭喜你当爹了。”

    “中午我陪秋叶去医院查了，确定怀上了！”

    回去的路上，冉秋叶心里七上八下的。

    刚确定自己怀孕那会儿，她第一反应是高兴，可紧接着就开始瞎琢磨了：

    万一是个丫头，李大哥会不会嫌弃？

    李家就他一根独苗，她也想生个儿子。

    要是第二胎还是个闺女呢？

    怀孕的女人嘛，有时候就爱胡思乱想。

    可像冉秋叶这种刚查出来就开始想东想西的，还真不多见。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冉秋叶忍不住问：

    “李大哥，要是我生的是闺女，你会不会不高兴？”

    “你放心，要是第一胎是女儿，我肯定再给你生个儿子。”

    李怀山听得哭笑不得。

    真没想到冉秋叶一个当老师的，脑子里也会转这些弯。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瞎琢磨什么。”

    “首先，你不是为我生孩子，那是咱俩的孩子。”

    “其次，生几个全看你乐意，想生几个生几个。”

    “不过我听人说，生太多孩子伤身体。”

    “再说了，我最喜欢闺女。一想到将来是个皮小子，我这火气就往上蹿。”

    “要真是个小子……”

    “我估摸着啊，一天得揍他三顿，打得他嗷嗷叫。”

    “可千万别学棒梗那德行。”

    后座的冉秋叶听李怀山这么说，本来心里还挺暖的。

    可一听见棒梗这名儿，立马吓得一哆嗦。

    伸手拍了拍李怀山的后背：

    “别胡扯。”

    “咱孩子才不会像他那样呢。”

    李怀山乐得不行。

    忽然想起房子的事，扭头跟冉秋叶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