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在，两人都算我妹妹，一个院的。傻柱不行，雨水同学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俩当哥的，不能让雨水没面子。不就是一只鸡吗？中午咱们就算搭伙了，我出一只鸡，家里还有别的菜，拎过去一块儿做了。我再搭一包花生米和酒，中午这顿饭你来掌勺。”

    李怀山点了点头。

    要是换别人做饭，他还真不放心，那不是糟蹋东西吗？

    他知道许大茂不差钱，既然愿意搭伙，他也就不提给钱的事了。

    于莉在旁边看着这热闹劲，一桌子菜就这么凑齐了，大家伙还和和气气的，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这时候她也没好意思让妹妹去闫家吃饭了。

    毕竟收了人家钱，连白面都不一定能吃到，估计还是白薯粥加二和面窝头。

    这么一比，更显得寒碜。

    于莉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前院。

    人多干活就是快。

    要是光李怀山两口子收拾，这两间房的卫生起码得干一天。

    现在好几个人搭把手，快到中午的时候，基本就收拾利索了。

    李怀山把窗户和门都重新刷了一遍漆，拍了拍手说：“活干完了，大家洗洗手去前院休息，我来做中午饭。”

    前院李怀山家，这会儿热闹得很。

    好些大姑娘小媳妇都在里头忙活，一眼望去，跟女儿国似的。

    院子里的人瞧见这阵仗，心里头都犯嘀咕。

    这到底咋回事？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过去，倒还好说。

    可于海棠是于莉的亲妹妹，之前也就结婚那会儿来过一次，算是头回上门。这回人来了，不在自己姐姐家吃饭，反倒跑去李怀山那儿。

    她们啥时候这么熟了？

    再说了，何雨水都好几个礼拜没回来。

    早上还有人瞅见傻柱出去买菜。

    结果到了中午，何雨水也不在家吃，照样跑前院李怀山家蹭饭。

    这事儿，说出去谁更丢人，还真不好讲。

    后院那边，二大妈还在念叨这个事。

    刘海中倒是看出点门道来：

    “老闫那人，咱们院里谁不清楚？打小就爱算计。”

    “海棠那丫头来了，没准他又在琢磨啥呢。”

    “老闫这人啊。”

    “一辈子就那样了，心眼太小。”

    “雨水那边，你没瞧见？中午贾家那帮人都在傻柱家吃饭。”

    “傻柱那小子，估计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雨水能受得了？”

    “估摸着。”

    “也是给气的，干脆不在家吃了。”

    二大妈听了，点点头。

    院里谁还看不明白？

    她忍不住叹气：

    “话是这么说。”

    “可这也太难看了。”

    “于海棠就不提了，雨水那丫头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现在亲妹妹回来，愣是被气得不想回家。”

    “傻柱那小子。”

    “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想想就来气。”

    “这还没怎么着呢。”

    “雨水就得受气。”

    “要是秦淮茹真跟傻柱成了，这小姑子往后怕不是连家门都进不去。”

    下午，吃完午饭。

    何雨水和于海棠都走了。

    两个人谁也没跟家里人打声招呼。

    想想心里就堵得慌，倒不如不见。

    李怀山打算去挑几件家具。

    屋子已经收拾好了。

    现在就差些桌椅板凳。

    冉秋叶本来说要跟着一块去。

    李怀山觉得没必要麻烦冉秋叶，让她在家歇着，自己跑一趟就行。

    刚迈出院门，他就察觉不对劲。

    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可四下扫了一圈，街面上干干净净，没见着可疑的人影。

    李怀山心里明白，这回盯自己的，绝不是普通角色。

    琢磨了片刻，他干脆装没事人，骑着自行车拐上了路，直奔家具市场。

    一路上，那种被偷瞄的感觉反倒没了。

    到了家具城，现在东西款式少，挑起来不费劲。

    李怀山转了一圈，相中几件，直接让店家送货上门，还给包搬进屋里。

    服务挺到位。

    事情定下来，他从店里出来。

    这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仰头问：

    “叔叔，你是李怀山不？”

    李怀山眉头一拧。

    小孩见他点头，塞过来一张纸条，扭头就跑没影了。

    李怀山扫了眼周围，把纸条打开。

    看清上头的字，他重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