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那个在军营里塞纸条的百夫长。

    他关上门，朝凌立行了一礼，“凌都尉，属下隶属镇魔司京师总司密探营，奉上命潜伏燕云军已有三年。”

    “你也是镇魔司的……”

    凌立有些意外。

    但密探营不在镇魔司常规编制之内，直属圣主。

    目的也不是斩妖除魔，而是监视朝廷和军队。

    “我们一部分人分散在边军和各州府，专司监视内外异动，防止内乱和边患。圣主当年就是靠我们提前洞悉鞑靼联军的动向，才在北方打了那场决定性的胜仗。这次是总司特批，命属下对凌都尉知无不言。”

    百夫长说道。

    凌立没有过多寒暄，直奔主题：“你在边军这三年……不，应该说是尤其最近，发现了什么？”

    “边军主将赵垣最近半年数次在毫无必要的时机主动派小股骑兵越境挑衅北戎，好几次都是深夜出动，不抢粮食不抓俘虏，纯粹去制造摩擦，是在故意挑动战事。”

    百夫长回答道。

    凌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战就要死人，死人就有尸骸。

    骨魔要的不只是几个万象境武者的遗骸，他要的是一整支亡者大军。

    但如果光是需要尸骸，随便挖几个万人坑就够了，没必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挑动两国开战。

    所以骨魔想要的恐怕不止是尸体，战死沙场的士兵身上带着杀伐之气、不甘的怨念和未散的战意，这些东西对骨魔来说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普通的尸骸只是傀儡，但战死者的遗骸是怨念的容器。

    如果骨魔能用某种秘术将那些战死者的怨念和战意全部注入遗骸中，打造出来的绝不是普通的僵尸，而是一支带着生前战斗本能的亡者军团。

    “你继续盯着赵垣，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传讯给我。也盯紧韩矩那边，他如果调动镇魔司的人配合赵垣的行动，我要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

    凌立叮嘱道。

    百夫长应了一声，行了个军礼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雅间。

    慕容晴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等百夫长走远才开口：“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韩矩是内奸的可能性九成以上。但证据还不够确凿，不能贸然动手。你回分司继续盯着韩矩的一举一动。骨魔的行踪由我来找，我还有一个突破口。”

    凌立说道。

    目前似乎只有这个神秘的十二妖主骨魔迟迟没有一点迹象。

    不过，魅魔和她同列十二妖主，肯定知道不少东西。

    让她开口得费点心思，但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