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高南诗微微点头,两人随即分工乔扮,开始各自行动。
不多时,大王子钱元琏率先遣人前来邀约,言辞强势,排场霸道,一副以王室储君自居的姿态,要求二位美人赴王府别院宴饮赏景。叶嫣娅温婉柔媚地答应,风姿袅袅,婀娜多姿。她莲步轻移,飘然赴约。
王府别院雅室,陈设奢华,雕梁画栋,金玉满堂,酒香四溢。
钱元琏端坐主位,一身锦袍,气势霸道,满眼痴迷地紧盯叶嫣娅,色心权欲交织,对此美人,他早已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戒心全无,只当眼前这位绝色美少妇是囊中之物,随手可得。
叶嫣娅身姿婀娜,浅笑嫣然,媚而不妖,柔而不腻,落座不远不近,分寸恰到好处,既不疏离冷拒,也不贴身亲近。她软糯勾魂地道:“王爷,您神武英明,军中威望无人能及,本该顺理成章承袭王位,坐镇东南。只是近日杭城流言四起,有人暗通外敌,私结大唐朝廷,妄图借外力谋夺储位,暗算宗亲。王爷,您性子刚直,待人宽厚,怕是防不住背后阴私小人,终究吃亏受累。”
钱元琏本就收到高南诗伪造的通唐密信,心底怒火积压,被叶嫣娅这一番软语煽风,瞬间怒火冲天,拍案而起,愤怒地咆哮道:“定是钱元那奸弟!背地里阴私算计,勾结大唐朝廷,通敌卖国,敢与我争夺王位!我不灭他,誓不为人!”
叶嫣娅连忙柔声劝阻道:“王爷,您息怒,切莫冲动。只是大丈夫立身,王位基业,身家性命,不可不防。若先机被人抢占,日后再想翻身,便难如登天了。”
她一句“先机被占”,彻底戳中钱元琏最怕之处。
钱元琏双目赤红,杀意暴涨,当即咬牙下令,暗中调遣心腹私兵,筹备甲械,决意当晚就突袭二王子府邸,先发制人,诛杀手足,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叶嫣娅见目的达成,不多逗留,浅笑道辞,身姿飘然离去。
自始至终,她不让钱元琏碰她衣袖分毫,清白自持,魅惑人心,却不染半分亵渎。
叶嫣娅前脚刚回到客栈,后脚,二王子钱元的邀约使者已然等候路旁。
于是,叶嫣娅遂转场赴约,神色瞬间切换,从温婉柔顺变为知己倾心。
她风姿撩人,话术全然换新。
面对阴柔狡诈的钱元,她不激怒,只许愿;不挑火,只画饼。
此刻,叶嫣娅笑语盈盈,柔声地道:“王爷,您深谋远虑,洞察大势,远比旁人通透。如今,大唐朝廷威压江南,乱世变局在即,唯有识时务、谋长远者,方能坐稳基业。我姐妹观人多年,深知谁是真雄主,谁是假英豪,心中早有定论,只待识时务者成事,便可倾心相助,共谱前程。”
钱元本就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一听这话,当即认定双姝早已心向自己,只要除掉霸道兄长,王位美人两全其美,心中狂喜,暗自下定决心,也要调动私兵,暗中设防,伺机反杀,除掉心头大患。一女周旋两宴,一舌煽动两王。
叶嫣娅不费一刀一剑,不沾一滴鲜血,就让吴越两大王子,各自动了杀心,各自磨刀霍霍,互视彼此为死敌,只待时机一到,便要骨肉相残,血溅杭城。
此时,客栈之中,高南诗笔墨挥洒,诗词已成,字字清雅,句句藏锋,文采斐然,暗藏深意。
其诗作即刻交由丐帮弟子眼线,传唱市井,送入王府,直达钱案前。
钱卧病在床,心神本就恍惚多疑,读到诗词之中“王权渐弱藩支强,庭前枝叶乱阴阳”的隐晦之意,顿时心头大震,疑心陡盛,对两个儿子彻底失去信任,当即下令亲卫禁军加强宫防,严防诸子异动,准备下手打压宗室子嗣。
此时,南国暮春,瘴气漫城。
长沙王城。铅灰色的云层低压在楚王宫的琉璃殿角之上,阴风穿廊,卷着浓重血腥气,漫过朱红宫墙,浸透白玉阶石。宫道之上,断刃残甲散落遍地,猩红血水顺着青石纹路蜿蜒流淌,汇入宫沟,腥臭粘稠,经久不散。楚王寝殿,沉香木榻之上,马殷僵卧不动。
这位雄霸南疆半世、割据湘地、威震江南的一代枭雄,半生金戈铁马,杀伐四方,凭铁血手段打下楚国基业,坐拥千里沃土,掌数十万荆楚雄兵。
可如今,他油尽灯枯,中风瘫痪,半边身躯僵硬麻木,四肢不能动弹,口舌歪斜僵硬,大小便失禁,只能卧床吃喝拉撒,连一字一语都无法吐出,唯有一双浑浊苍老的眼眸,死死睁着,眼睁睁看着毕生基业,顷刻崩塌。
此刻,半开的雕花殿门,宫外刀光映火,铁甲铿锵,骨肉相残的惨烈景象,狠狠刺入他的眼底。殿外廊下,诸王拔刀,臣子反目,血亲相杀,无半分情面。
大王子马希振,一袭素色儒衫,面白文雅,眉目阴柔,素来偏爱文治,结交朝堂清流士族,手握文臣势力。此刻他褪去往日温文伪装,眼底藏着偏执权欲,身后簇拥数十名心腹文臣、数百名宫内私兵,人人手持利刃,封锁正殿通路。
墨色诏书平铺玉案之上,笔墨崭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