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跑出来。

    拎着六罐啤酒敲开了王漫妮的门。

    “漫妮，你说我错了吗？”

    钟晓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就是想……想在新婚之夜。这有什么错？”

    ....

    

    121 婚前性行为？今晚的王漫妮有些陌生

    王漫妮垂下眼帘.

    没有回答。

    她端详着啤酒罐上那层细密的水珠。

    手指在易拉罐表面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想说，其实真的很舒服的，不妨试一试。

    可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开口。

    她经历过的那一切。

    发生在商场更衣室，发生在酒店的床上，发生在汽车的副驾驶座上……

    她知道被爱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可这些没有一次是和“婚前”“婚后”沾边的。

    说出来不但安慰不了晓芹。

    可能还会把自己的形象砸个稀巴烂。

    “你没有错。”

    她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他的想法也没错，只是……你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钟晓芹吸了吸鼻子。

    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

    沿着下巴滑下去，滴在睡衣的领口上。

    她随手一抹，把脸埋在抱枕里。

    “漫妮，我好累。”她的声音闷在抱枕里，“谈恋爱怎么这么累。”

    王漫妮没有接话。

    只是把自己那罐还没喝完的啤酒递了过去。

    钟晓芹接过，仰头又是一大口。

    喉咙咕嘟咕嘟地响。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一罐接一罐。

    茶几上的空罐子越来越多。

    酒液下肚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钟晓芹本来就不太能喝。

    三罐下去眼神就开始涣散了。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王漫妮的酒量比她好一些。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的脸颊都染上了酒精的红晕。

    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

    客厅的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放着一部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都市剧。

    屏幕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

    明明灭灭，像潮水涨落。

    “我是不是……喝多了？”

    钟晓芹含糊地说了一句。

    把头靠在王漫妮肩上。

    眼皮一沉一沉的，像是随时都会合上。

    王漫妮揉了揉太阳穴。

    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像灌了铅一样。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也差不多了，回屋睡吧。”

    钟@晓芹含混地“嗯”了一声。

    眼皮都没睁开。

    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棉花。

    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搀扶着起身。

    脚步凌乱。

    像两条被海浪推着走的船。

    王漫妮一手扶着墙，一手揽着钟晓芹的腰

    跌跌撞撞地钻进卧室。

    钟晓芹踢掉鞋子。

    一头栽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连姿势都没来得及调整就沉沉睡了过去。

    王漫妮也懒得换了。

    她挣扎的关上灯。

    然后趴在床的另一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一只手还搭在钟晓芹的小腿上。

    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晚安”。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淹没在两个人的鼻息里。

    ……

    另一边，姜旭停好车，按了电梯直奔23楼。

    王漫妮的家他不是第一次来了。

    密码锁的数字烂熟于心……090115。

    他输入密码，推门而入。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又被他自己伸手按灭。

    客厅的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

    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啤酒罐。

    有的已经空了，被捏扁了扔在一边；

    有的还剩半罐，口朝下歪在桌沿。

    酒液顺着罐口渗出来。

    在茶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空气里弥漫着啤酒特有的麦芽香气。

    混着两种不同的香水味……

    一种甜腻，一种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