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一样...

    用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困惑、担忧和一丝看好戏的心态。

    看着姜旭坐到电脑前。

    ....

    

    176 人前显圣；真正的黑客高手

    那一瞬间。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台电脑上。

    或者说，集中在了那个坐在电脑前的人身上。

    机房里的键盘声停了，说话声停了。

    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像是在这一刻忽然放轻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姜旭....

    这个年轻的、富二代出身的、平时连代码都没见他碰过的老板。

    要亲自出马了。

    姜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调整了一下座椅的高度。

    双手放在键盘上。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试探性地敲了几下~。

    动作生涩得像一个刚学会打字-的小学生。

    食指和中指交替着按-下去。

    每敲一下都要低头看一眼键盘。

    确认自=己没有按错。

    机房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在用余光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那目光里有尴尬，有无奈。

    有一种“老板你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但我们不敢说”的复杂情绪。

    那生疏的手法，那笨拙的指法……

    甚至是每敲几下就要停下来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写的停顿...

    这分明就是一个计算机小白。

    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

    顶多是在大学里上过几节计算机基础课的水平。

    而且还是那种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期末靠背题飘过的学生。

    张元有站在姜旭身后。

    看着他那根食指在键盘上戳来戳去的样子。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试图为姜旭挽尊，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自然的、不伤老板自尊的语气说：

    “姜总，回头我再多设几道防火墙，重新更新一下系统架构，把核心数据做个离线备份……”

    “对方的手段确实比我们高，但不是没有办法，就是需要时间……”

    话没说完，姜旭摆了摆手。

    那手势很随意。

    像在赶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蚊子。

    他连头都没抬，目光还盯着屏幕。

    手指还在键盘上戳着。

    “对方的手段明显比你们高，这种情况下，多设多少道防火墙都是白搭。”

    “这不是数量的问题，是质量的问题。”

    “你堆一百道木门，也挡不住一个会用钥匙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她这次只是要几套皮肤，给账号解个封，下次呢？”

    “下次她要用户数据呢？要充值记录呢？要服务器权限呢？”

    姜旭终于抬起头。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公司不允许这样的隐患存在。”

    没有人说话。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咬了咬嘴唇，有人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因为姜旭说的，他们都知道。

    只是没人敢说...

    或者说，没人愿意在老板面前承认...他们拦不住那个黑客。

    “而且...”

    姜旭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三番四次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不管她是谁，多少有些欺人太甚了。”

    张元有苦笑了一下。

    “可是姜总，我们没办法。”

    “她的技术确实在我们之上，这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们十几个人加起来，也拦不住她一个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坦诚，坦诚得近乎残忍。

    可这就是事实。

    在他们这行，菜就是原罪。

    “谁说我们没办法？”

    姜旭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着张元有。

    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众人一愣。

    齐齐看了过来。

    那目光里有困惑，有期待。

    有一种“老板你是不是有高人在后面”的猜测。

    “你们没办法，不代表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