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飘。“那个……那个奥数辅导……”

    “奥数辅导是给老杨的。”

    沈栖梧打断了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说的是给你的。”

    “回来请我吃火锅？”时叙试探道。

    “那也太敷衍了。”

    “那……那给我毕业论文免盲审？”

    “没出息。”沈栖梧轻笑出声。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明明脸红得要滴血、却还在装傻充愣的女孩，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在这个距离地面400公里的深夜，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人的私密频道里，她不想再克制那份在失重环境下肆意生长的想念。

    “时叙，看着我。”

    沈栖梧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郑重。

    时叙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直地望进那双眼睛里。

    “还记得我在发布会上说过的话吗？”

    时叙眨了眨眼，心跳开始加速：“你说……变量？”

    “对，变量。”

    沈栖梧微微前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头，死死地锁住了时叙，声音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笃定：

    “我说过，如果没有这个变量，我的逻辑无法闭环。”

    “而刚才……”

    沈栖梧指了指身后的舷窗，指了指那片刚刚沉寂下去、却永远留在了她视网膜上的灯火。

    “你用半个华夏的灯火，给了我一个极其强大的输入信号。”

    “这个信号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电离层，甚至穿透了我的……”

    她指了指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那张合照。

    “……防火墙。”

    “时工，我的防火墙破了。”

    沈栖梧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时叙的心上：

    “你准备好……接管系统的最高权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