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赢了。”

    沈栖梧原本轻抚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我们？”

    沈栖梧轻笑了一声：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坐在主评审席上、捏着一票否决权的可是时副总师。我做方案汇报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可是冷酷无情得很，怎么回了家，就变成‘我们’了？”

    听到这声打趣，时叙抬起头，沈栖梧这才看到面前人那双闪烁着狂热的眼睛。

    “当然是我们。”

    “你不知道你们退场之后，那个闭门会议里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沈栖梧问道。

    “我本来以为，要跟那帮老顽固大吵一架才行。”

    时叙骄傲又得意的开口：

    “为了不让人拿裙带关系做文章，我连说服他们的预案都做好了。”

    “我当时就在想，只要有算力中心的数据在手，我总有办法让他们认下你的方案。”

    沈栖梧听着她的筹谋，眼神却微微一敛。

    她伸出手，点了点时叙的胸口：

    “时副总，即使是你我之间有这层关系。但作为拥有一票否决权的算力中心主任，你也不能在评审的数据上有一丝一毫的偏心。”

    “我当然不会偏心，算力中心也绝不造假。”

    时叙用一种滚烫的眼神回视过去。

    “我敢和他们硬刚，是因为你的方案，无论在物理还是数学上，本来就是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

    “我根本不需要徇私，因为在这个领域里，你就是真理本身。”

    听到这句话，沈栖梧挑了挑眉。

    她没有故作谦虚，向来清冷的脸上漾起了一抹理所当然的骄傲。

    “那倒是。既然是我的推导，自然不需要甲方做任何情分上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