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教出来的学生，978所的副总师，什么时候打过没有胜算的仗？就算是跟宇宙的混沌对赌，我也曾胜过一次。”

    “你看，我不仅把牌桌掀了，我还把你的清白，连同我自己，完好无损地带回你身边了。”

    窗外的夜色不知不觉间褪去，天际尽头隐隐透出几分幽蓝。

    沈栖梧靠在时叙的肩膀上，听着那近在咫尺、沉稳的心跳声。

    那颗悬了整整九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只要这个人还在，只要这个心跳没有停止，她的宇宙就依然完美收敛。

    过了许久，久到时叙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时，沈栖梧才极其缓慢地从那片温热的胸膛前退开。

    她微微偏过头，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用手背迅速蹭了一下眼角残存的湿意。

    “行，时副总师。”

    “既然防线没有崩溃，那就好好躺回去休眠。你的各项生理指标才刚跨过安全阈值，少在这里跟我逞嘴上功夫。”

    时叙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那道因为熬粥而烫出的微红痕迹。

    “我是睡了整整两天，算是强行重启过了。”

    “可是我的沈老师，这九天里，你是不是连一次深度的睡眠周期都没有进入过？”

    沈栖梧没有说话，只是默认般地垂下了眼。

    “现在真相大白了，赵震也付出了代价。”

    “你是不是也该关闭防御机制，稍微休息一下了？”

    就在这时，沈栖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突兀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