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这叫学术霸凌现场  导师上天了组会还开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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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听见这句话,小师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应该只有四个人的办公室里,还站着一位冷若冰霜的陌生女孩。

    而且看她的表情……

    白牧渊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立刻用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向旁边的师兄师姐疯狂发送眼神电报:

    这谁啊?咱们实验室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尊煞神?

    接收到信号的陈拙,白眼一翻,回敬了一个惨烈的眼神:

    别问,问就是世界末日提前降临了。

    姜挽晴则挑了挑眉,兴奋地用眼神暗示:

    快闭嘴,老实待着!千年等一回的年度大戏开场了,咱们前排看戏就行了!

    看着手底下这几个活宝在旁若无人地进行着毫无默契的加密通话时,坐在办公桌后的时叙只觉得原本就因为通宵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此刻跳得更是一阵接一阵的疼。

    尤其是在人形AI极具审视感和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这种堪比小品现场的互动,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具象化,实在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为了挽回课题组仅存的体面,时叙沉下脸清了清嗓子。

    咳——咳!

    两声沉闷且不失威严的重咳,让三个家伙停止了幼稚的沟通。

    时叙冷声道:“都坐啊,一个个像电线杆子一样杵在那儿干什么?怎么,还要我这个做导师的,亲自搬椅子请你们入座吗?”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兴致勃勃看戏的姜挽晴、试图隐身的陈拙,以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白牧渊,顿觉脊背窜上一股凉意,求生欲瞬间拉满。

    陈拙反应最快,他一把捞过角落里的折叠椅,唰地一声在离战场最远的位置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主打一个乖巧且无害。

    姜挽晴则是不慌不忙地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即便被迫落座,她的眼睛依然没闲着,继续兴致盎然地在时叙和沈栖梧之间来回扫射,绝不错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而白牧渊则显得狼狈多了,他手忙脚乱地在一张堆满打印纸和参考书的靠背椅上,艰难地给自己挤出了一个勉强能放

    下半边屁股的空位。

    而新来的那位博一新生呢,也从容地在刚刚那把椅子上就坐。

    场面勉强恢复了控制,时叙这才重新清了清嗓子:

    “咳,沈同学,你刚来报到,可能对咱们课题组的培养体系还存在一些认知上的偏差。”

    时叙伸出手,状似随意地指了指缩在椅子边缘的白牧渊:“那个……小白作为你的师兄,业务能力确实比较突出。在咱们这个秉持着自由生长理念的实验室里,能者多劳,其实也是一种锻炼方式嘛。”

    “你看,他通过处理这些数据和行政事务,不仅极大地提升了工作效率,而且情绪极其稳定。这对一个学者未来独立带团队、统筹大型项目来说,是非常宝贵的实战经验……”

    “宝贵的被剥削经验吗?”沈栖梧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时叙那套粉饰太平的说辞。

    她冷笑一声,转头锁定了陈拙:“陈师兄,既然白师兄包揽了数据的导出与预处理,那么请问,作为大师兄的您,今天上午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陈拙愣了一下,无辜道:“我……我刚才在……在思考!思考那个非线性方程的边界条件,这需要极高的空间想象力,所以我刚才一直处于深度的……脑内建模状态!”

    沈栖梧的嘴角嘲讽般的弯了弯,她枪口平移,目光落在了旁边正单手托腮、兴致勃勃看戏的姜挽晴身上:“姜师姐,你呢?”

    姜挽晴毕竟见过大世面,面对这种级别的质问,她丝毫不慌,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道:

    “小师妹,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我一上午都在帮时导筛选年底各大国际学术会议的邀请函,这可是事关咱们课题组国际影响力的脸面工作。顺便……”

    她眼波流转,视线在时叙和沈栖梧之间饶有兴味地转了一圈:“我还在用社会学与组织行为学的交叉视角,深入观察一下咱们实验室的微生态平衡,确保组内磁场和谐,人员情绪稳定嘛。”

    “非常精彩的诡辩。”沈栖梧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在过去的一个上午,乃至过去的几个月、几年里,整个实验室最苦、最累的运算工作、那些本该由你

    们自己完成的琐碎杂活,甚至是那些浪费时间的行政报表,全部被堆到了师弟的头上。”

    “身为导师的您在打游戏,身为师兄师姐的你们在‘脑内建模’和‘观察生态’。”

    “各位,不要用能者多劳来粉饰太平。这不叫重点实验室,这叫学术霸凌现场。”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时叙和另外两人还没怎么样,倒是先把所谓被霸凌的本人给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在他那朴素的价值观里,这跟霸凌或者利用根本沾不上半点边。

    纯粹是因为在这座养老院里,大家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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