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道，“在学术价值面前，行政督导确实形同虚设。只要您偶尔还在发光发热，这栋大楼里就没有人敢真正处分您。”

    时叙挑了挑眉，刚想说一句算你识相。

    却听到沈栖梧继续冷冷开口：“既然宏观的规章制度约束不了您的‘独立思考’，那我们就换个方向——来谈谈承载您思考的微观介质。”

    “比如……关于您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的GPU，去运行大型游戏这件事呢？”

    “院办或许会因为您的天才而纵容您的怠政，但审计不会。”

    沈栖梧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个底层控制台界面。

    时叙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你调了什么东西？”

    “没调什么，只是一份客观的资源使用清单。”

    沈栖梧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屏幕上那张清晰的能耗柱状图和进程抓取记录，语气毫无波澜：

    “我已经登录了机房的控制后台。底层日志显示，这台属于国家级项目的计算机，累计有数百个小时在满载运行Stea户端，并且频繁唤醒多款大型游戏引擎的渲染进程。从昨晚凌晨两点开始，还产生了一个长达六小时的高频数据交互封包——目标IP明确指向某知名游戏的外服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