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恋爱里的人，对时间的感知大抵都成了玄学，像薛定谔的猫，在“度日如年”与“日月如梭”之间量子叠加。

    又一个小长假，沈栖梧接上时叙，先去和长辈们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粽子宴。

    待到傍晚，两人回到了那套属于她们的新公寓。

    一进家门，时叙就一头扎进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沈栖梧正坐在书房里看书。

    时叙笑眯眯凑过去，向姐姐全方位展示自己挑的睡衣，连声催着她去洗澡：“姐姐快去换嘛，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你穿上的样子。”

    沈栖梧一如既往地纵容着时叙，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起身去了浴室。

    等沈栖梧换上睡衣出来，时叙立刻眼睛亮亮地凑上前，围着她仔细打量了一圈。

    欣赏够了，她突然弯下腰，手臂一揽，一把将沈栖梧打横抱了起来。

    “姐姐，你好轻。”时叙稳稳地抱着她，低声感慨。

    身体猝不及防地腾空，沈栖梧本能地伸手环住了时叙的脖颈。

    短暂的错愕过后，她卸下了防备，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淡定地窝在时叙怀里，由着妹妹闹。

    时叙一路喜滋滋地把人抱进卧室，将姐姐安顿在梳妆台前的软椅上，自己则毛遂自荐地拿起了吹风机。

    温热的风中，指腹穿过柔软的发丝。熟悉的香气慢慢发酵，熏得时叙心花怒放，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头发终于吹干，时叙又切到常温档，细致地把发丝间残余的热气一点点吹散。

    关掉开关，她眼巴巴地看着沈栖梧，满脸都写着“求表扬”。

    沈栖梧被她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微微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真棒。”

    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让时叙心脏轻跳，结果下一秒，就见沈栖梧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眼神示意她过去睡觉。

    手里还举着吹风机的时叙：？？？

    她赶紧丢下吹风机钻进被窝，不甘心地凑到姐姐身边。

    “我要晚安吻！”时叙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而且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有！”

    沈栖梧沉默了片刻。是因为亲的脸颊，不是嘴？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小要求，她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给予了绝对的纵容。

    沈栖梧从善如流地微微倾身，凑过去在时叙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叙叙，晚安。”

    上一秒还气焰嚣张、实则有色心没色胆的时叙，被这一吻直接拿捏。

    她下意识地跟着姐姐躺进了被窝里。

    沈栖梧关了灯，可时叙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晚安吻，毫无睡意……

    “姐姐。”她忍不住轻唤。

    “嗯？”

    “上次我们第一次在新家睡，你洗完澡直接秒睡了。”

    “那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搬完家有些累。”

    “那……姐姐还记得，我帮你搬博士宿舍那天吗？”

    沈栖梧沉默了几秒：“……那天我也秒睡了？”

    时叙也沉默了几秒：“……嗯。”

    沈栖梧没有出声，耐心地等着。

    黑暗无形中助长了时叙的胆子。她小声道：“那天……我其实根本没好意思看你。”

    沈栖梧略思索道：“难怪那天我觉得你有点奇怪。”

    “所以你睡着之后，我本来只是想……偷偷看你几眼的。”

    时叙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偷亲了姐姐的脸。”

    沈栖梧愣了一秒，一阵轻笑。

    “五一那天晚上，姐姐直接秒睡了。可是我怕打扰姐姐休息，硬是忍住了都没偷亲！”时叙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邀功意味，“姐姐，我这么乖，要奖励！”

    沈栖梧毫无底线的纵容：“好。”

    时叙心里的花早就开成了一片海，大着胆子道：“那……趁着没开灯，亲一次。”

    刚刚关了灯后，她就舍不得闭眼，现在几乎适应了昏暗。一如那天在宿舍，她仅

    凭微弱的光影描摹着近在咫尺的轮廓。

    视觉被削弱，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熟悉的香气、姐姐的呼吸，交织着将她包裹。

    时叙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试探性地凑上前。

    最初擦过的似乎是侧脸，还没等她找到，沈栖梧已经微微偏过头，将双唇送了上来。

    唇齿相依，气息纠缠。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这个吻越来越深，烧得时叙头脑发热。

    本能彻底占了上风，她的手早已不受控制，顺着起伏的曲线，隔着那层薄滑的布料，情难自禁地缓缓摩挲起来。

    沈栖梧在时叙怀里微微瑟缩了一下，借着唇齿交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