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去说，但是他就是觉得，此生无憾的一种满足感。

    荒无道∶“算了！还是我死吧！你们三个，替我好好活着，本来我们也没什么交情！”

    然后三人就在争夺那个死亡名额吵的不可开交！

    牧羊人被吵的有点郁闷，再次挥手，蛛丝缠绕，三人再次回到了蛛网之上。

    他看向赵平安∶“你知道这种结果？！”

    赵平安摇了摇头，开口∶“不知道！人性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但是我知道我选不了！也没资格做这个选择。”

    “在我的老家，曾经有一个很蠢的问题。”赵平安的语气带着讥诮。

    “一列火车开过来，前面有两条轨道。一条轨道绑着十个人，另一条轨道绑着一个人。扳道岔在你手里，火车停不下来。问你，扳不扳？救十个，还是救一个？”

    牧羊人眼神里，似乎又涌起了期待，目光紧紧盯着赵平安。

    赵平安却是冷笑：“有人问我怎么选。我先问，那一个人或者十个人里，有我亲人朋友吗？他们说没有。我又问，那些人里头有罪大恶极该死的吗？他们说没有。我再问，那里头有老人、孩子、孕妇吗？他们还说没有。”

    “然后我告诉他们——”赵平安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

    “我选择停车。”

    “他们说不能停车。我说，那就让所有被绑着的人自己选，自己去背负这个选择的罪孽。他们又说不行，只能你选，时间上也来不及。”

    牧羊人呆呆地听着，眼神明灭不定，仿佛他正在理解这个简单的故事背后，那可怕的逻辑。

    赵平安最后深吸一口气，看着牧羊人，说出了那句他憋了很久的话：

    “所以，我直接掀了桌子。”

    “我他妈不选了。”

    “凭什么非得我选？那一个人活该被牺牲？那十个人就应该被救？他们的命，凭什么由我一个不相干的人，用扳不扳道岔来决定？”

    “爱谁谁。这操蛋的选择，谁爱做谁做去，反正老子不选，也不接受任何道德绑架。”

    说完，赵平安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连手里的刀都有点握不住了。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看着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