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剑的剑尖，轻轻抵在羽翼魂灵的咽喉上。

    剑锋传来的微凉触感，让那透明羽翼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

    “说说吧。”

    赵平安微微俯身，盯着那双因恐惧而收缩的丹凤眼。

    “你，是什么人？”

    羽翼魂灵喉结滚动，强压下颤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我……我就是渊墟域的，一名小小的散修！”

    “哦？”

    赵平安眉梢一挑，剑尖往下压了半分。

    “散修？”

    赵平安咧开嘴，笑容玩味。

    “散修……那你还挺富有的嘛！居然还有储物手环。”

    赵平安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枚乳白玉镯，又转回羽翼魂灵脸上。

    “这玩意儿，貌似，可不便宜吧！一个四品魂灵，能有这身家？”

    羽翼魂灵脸色一僵，别过脸去：“不行吗？我……我运气好，捡的！”

    “行，那当然是行的！”

    赵平安也不追问，剑尖收回寸许，随即换了个话题。

    “刚刚听你们说……苦弱被通缉了？”

    他声音放缓，带着几分闲聊的随意。

    “能不能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羽翼魂灵沉默片刻，似乎终于压下了些面对死亡的恐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这个。”

    赵平安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说了，说不定……我就不杀你了。”

    “哼。”

    羽翼魂灵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别过脸。

    “你觉得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羽翼魂灵转过头，丹凤眼里满是讥讽。

    “刚才那几个人，可都交了‘所有资源’。结果呢？”

    赵平安摸了摸下巴，数息后，他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好像也对。

    赵平安收起剑，双手抱胸，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但，你可以再换个角度想想……”

    赵平安蹲下身，双眼与羽翼魂灵平视。

    “至少，你现在还没死，不是吗？”

    赵平安伸出食指，在羽翼魂灵眼前点了点。

    “只要不死，就有机会。死了，可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赵平安声音压低，带着一抹蛊惑。

    “万一，待会儿你想到了脱身之法呢？又或者……天降正义，突然冒出个神人救你于危难呢？”

    赵平安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甚至也有可能，我待会儿一时心软，真就放了你，那也说不定，不是嘛！”

    “无论是什么奇迹，只要活着，就有可能发生。死了……可就……真的什么奇迹都没不可能了。”

    赵平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重心长的开口。

    “如果我是你，我就老老实实的配合，拖延时间，拖延到奇迹发生的那一刻。”

    “活着，才有可能，才有资格等待奇迹！”

    羽翼魂灵盯着赵平安，许久……

    幽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挣扎。

    终于，他缓缓正过脸，丹凤眼中神色复杂。

    “你很会蛊惑人心。”

    “你说的话……也很有吸引力。”

    “不过……”

    羽翼魂灵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露三个字。

    “我拒绝。”

    他抬起完好的左手，三指指天。

    “除非……你以魂誓起誓。发誓我说了之后，你会放我安然离去。”

    赵平安挑了挑眉，认真思考之后，做出了答复：“好。”

    赵平安点头应下，“我……赵平安以灵魂起誓，若……”

    “温广。”

    羽翼魂灵出言打断道，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赵平安看了他一眼，再次开口，声音很

    平静：“我，赵平安，以灵魂起誓。”

    “若温广所言无虚，令我满意，我赵平安便放他平安离去。若违此誓……”

    赵平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神魂俱灭，永堕轮回。”

    话音落下，净瓶空间内，短暂的陷入了寂静之中。

    羽翼魂灵双眼死死的盯着赵平安，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一旁，牧羊人揣着手的身影不知何时又浮现出来。

    草帽下的嘴角撇了撇，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随即又淡去。

    “现在……”

    赵平安摊开双手，

    “你，可以放心说了吧？”

    温广胸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