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嗤笑一声，“从你们生者九界的界墟打开的时候，就已经是乱世了。哪一次席卷诸界的浩劫，不是从界墟开始的？”

    陆渊忽然盯着牧羊人，眼眸深邃：“这小子，是界墟的人吧？那个号称九界中转站，九界中，唯一联通所有世界的地方”

    牧羊人这次没有立刻否认或承认，反而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死界是什么地方？你是不是也忘了，你们生者九界的生灵，死后魂归何处？”

    牧羊人怔了一下，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抱歉，太久远了……有些属于常识的东西，反而容易忽略。”

    “是了，死界汇聚诸界之魂，作为守门人，你能从魂灵残留的些许印记中，辨别出来源……”

    “说起界墟……死界跟界墟的界域通道，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变故，不过……被我封印了。

    算了，我跟你说的着嘛你！”

    陆渊摆摆手，站起身，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跟你说了。谢家，还是要处理一下的。至少……别让谢家那三个家伙，老是惦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话音落下，陆渊的身影，便从净瓶空间中淡去。

    牧羊人看着陆渊消失的位置，摇了摇头，重新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