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们吗？”

    希洛尔：“没有，我就是很好奇，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维里原本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波澜。

    下一秒——

    “啊！”

    希洛尔惨叫了一声，手腕不自然地弯折下来。

    奥西德尔突然介入，伸手卸了他的腕骨，然后抢过了自己的匕首。

    然而，可能是因为匕首过于锋利，又或者奥西德尔故意没收力气，维里脖子上还是被划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跟这小杂种废话什么？”

    希洛尔痛苦地靠在浴桶边缘，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种地方长大的，又脏，又难搞，要不然就直接说死了算了。”

    维里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渗出，语气严肃道：“别再说这种话了。”

    奥西德尔嗤笑了一声。

    希洛尔另一只手捂着已经断了的腕骨，痛得说不出话来。

    维里示意外面的守卫不用过来，在离开前对奥西德尔交代道：“你看一下他吧，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奥西德尔“啧”了一声表示不耐烦，但还是对希洛尔道：“衣服脱了，自己洗干净。”

    希洛尔朝他示意了一下自己断了的手，声音有

    些虚弱：“动不了。”

    奥西德尔于是伸手，去解开他衬衣的扣子：“算了，看在你划了那家伙喉咙的份上，我帮你。”

    然而，衬衣被扒掉后，奥西德尔的手伸向希洛尔的腰间，准备去解他的裤子时，希洛尔终于忍不住道：“我自己来，一只手也可以……”

    粗糙的指腹按在皮肤上，让希洛尔下意识地产生了某种厌恶的情绪，却又不敢动，只好把自己想象成某种没有感觉的石头。

    奥西德尔看着他身上的那些淤青和擦伤的痕迹。

    “你在这里之前和多少人做过？流过产吗？”

    希洛尔趴在浴桶里，浑身赤裸，还要忍受奥西德尔根本收不住力气的揉搓，干脆胡乱回道：“一百铜币一次，你想试试吗？”

    奥西德尔嗤笑了一声，随意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种营养不良的不感兴趣。”

    希洛尔：……去死吧。

    等到差不多洗干净了，奥西德尔才拿了张浴巾把人裹着拎了出来，顺带着慢悠悠地替希洛尔把手腕接了回去，还给了他一管治外伤的药膏。

    “身上那些印子自己遮一下，别到了王城还是这么一副浪荡的愚民做派，也别觉得光靠张脸就能让人喜欢你。”

    在离开前，奥西德尔还故意吓唬他道：“对了，明天是刚刚那个家伙送你回去，你最好祈祷一下他不会因为今天的事记恨你，半路把你扔到哪里让你自生自灭。”

    深夜，希洛尔独自躺在床上。

    他抬起手，丝绸质地的黑色睡衣冰冰凉凉的，比他平日穿的劣质粗糙的衣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笃笃。”

    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希洛尔如有所感，没有惊动门外的守卫，悄悄下了床。

    朝窗外走了几步后，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桌子上的一道冷光——是那柄匕首。

    在意识到应该是奥西德尔不小心落在这的之后，希洛尔果断顺手牵羊偷走，然后轻轻地推开窗。

    窗外，是达米安和亚琉西斯。

    达米安看着他，眼眶有些红，眼底混杂着恐惧，担忧，和某种看不清的情绪。

    希洛尔有些奇怪：“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好歹也有个百来个房间，总不能是一间一间找的吧……

    达米安看向一旁冷脸的亚琉西斯。

    亚琉西斯并没有解释，而是问道：“带你走的那个人呢？”

    “死了。”希洛尔故意问道：“你们没看见王室军队吗？”

    亚琉西斯“嗯”了一声，继续问道：“他们和你说你是王室血脉？”

    希洛尔点头。

    亚琉西斯：“跟我走吗？王城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去那里，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