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达米安能说话，声音会不会也像维里这样温柔。

    在盯着那双碧绿的瞳孔看了一阵子后……

    鬼使神差的，希洛尔点了头。

    他有些无师自通地想着，既然丢了一个所有物，那就可以找一个替代品。

    只要有一个差不多的，那他现在心里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应该就能消解了。

    所以，当天晚上，希洛尔抱着枕头，头上还贴着退烧的药贴，走到了维里的房间门口。

    “我可以和你睡一起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病人的请求，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就被自己割了喉咙，但一直以来还是很温柔对他的维里。

    维里甚至贴心地为他准备了睡前读物。

    “……后来，骑士剿灭了恶龙，拯救了被抢走的公主。”

    希洛尔不是很满意故事的结局，问道：“为什么不是恶龙把骑士杀了，再把骑士的头颅送给公主当做礼物。”

    维里：“……”

    “而且恶龙到底为什么要抢走公主？他们种族都不一样，又不能交配。如果是要当食物的话，那等骑士来，应该早就已经渣都不剩了。”

    维里微笑：“你又不是恶龙，怎么知道它是怎么想的。”

    希洛尔：“那你又

    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

    “我还是觉得恶龙从一开始就已经杀死了公主，骑士最多捡了几根骨头回去，要不然就是骑士和恶龙是一伙的，骑士得到国王奖赏的黄金，再分一半给恶龙……”

    维里终于忍受不了，灭了床边的灯，把希洛尔按倒在床上。

    希洛尔被闷在被子里，伸出手，试图去抱维里的腰。

    维里的身体是有些冰冰凉凉的，刚好，他现在有些热。

    可是，抱起来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维里没有达米安那么柔软。

    气味不一样，下意识的小动作也不一样。

    达米安每次在被他抱着的时候，会先僵硬一下，然后会轻轻地回抱他，把头抵在他的肩窝处。

    而不是像维里这样……

    “你压到我头发了。”

    希洛尔无奈转身，往另一边挪了半个身位。

    可恶，根本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