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希洛尔伸手，替赭牙擦去脸上没干的泪痕：“不哭了。”

    赭牙愣愣地看着希洛尔：“你跟谁学的？”

    希洛尔：“没有学。”

    赭牙于是从口袋里拿了颗糖，塞到希洛尔嘴里。

    “跟我来。”

    希洛尔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莉娅的方向，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赭牙往营地外走。

    这是第一次，赭牙允许他近距离地观察狩猎魔物的过程。

    赭牙就像是疯了一样，每碰到一只魔物，就抡着他的长刀开始挥砍。

    把脑袋砍掉，如果还能活就再砍腿，往肚子那里戳几下。

    希洛尔也拿着一把匕首，替赭牙补刀。

    很累……

    不停跑来跑去很累。

    和魔物近身肉搏很累。

    挖开魔物的骨头，拆解有用的材料也很累。

    到最后，希洛尔实在是走不动了，喊了一声：“赭牙，等等我。”

    赭牙听见后回头，看见希洛尔哼哧哼哧地喘气。

    他眼里的红血丝已经少了很多。

    希洛尔最后的印象就是，赭牙背着他，一只手拎着拆解魔物的袋子和刀，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带着他往回走。

    “我可以自己走的……”

    赭牙听见，把他往上掂了掂：“不用。”

    希洛尔于是搂紧了他的脖子。

    赭牙忽然好奇地问道：“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希洛尔：“你不会死的，他们都说你是这一代最厉害的，最年轻的猎魔人。”

    赭牙：“笨蛋，是这个镇子里最厉害的，往外走一点，那些人动动手指头，说不定我就死掉了。”

    希洛尔：“可是这个镇子也有好几百个人，你已经是百里挑一的了。”

    赭牙：“哈……不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万一哪天我也死了，你会怎么样？”

    希洛尔想了想：“那我应该离死期也不远了，之前好几次没有你，我都差点死掉。”

    赭牙轻叹了一口气，最后试探道：“那如果，我们分开了，你去了更好的地方，有更厉害的Alpha对你好……你会不会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