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我突然觉得，他的尸体好像还有点用。”

    杰弗里：“你还好吗？”

    希洛尔转头：“嗯？有什么事？你去帮我找根针来，要粗一点的，我把他缝起来……”

    杰弗里：“……认真的吗？”

    希洛尔：“真的，我试试，我会做傀儡的……趁他刚死，尸体还没硬，我试试。”

    菲尼斯的脑袋上被杰弗里盖了块布。

    希洛尔留了一截傀儡丝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用针穿过剩下的傀儡丝，把他的手臂缝上去。

    红色的丝线，缝的歪歪扭扭的。

    “等等，这个是不是左手？”

    杰弗里抱胸站在一旁：“对。”

    希洛尔“啧”了一声，无奈把已经缝好的傀儡丝拆开，又去够另一只手。

    重新穿针，重新走线。这一次稍微整齐了一点，至少胳膊的大概方向是对的。

    缝好之后，那只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希洛尔的手腕，五指攥得紧紧的。

    “松手。”

    希洛尔命令完，那只手果然松开了。

    杰弗里表情复杂：“你一定要把他拼起来吗？很臭的……”

    希洛尔一边缝一边道：“他死了的话，他们早晚会查到你的，他们已经查到莱迪了。”

    杰弗里：“没关系，死就死了，他们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继承人对我穷追不舍吗？”

    希洛尔：“我就是想试试……如果没成功就算了，我等会把他一把火烧掉。”

    菲尼斯的手忽然拽了一下他的衣摆，像是发出了一个请求的信号。

    希洛尔没有理会，他已经缝完了最后一针，扭过头去，开始缝合那只剩半边的脖子。

    布被掀开，菲尼斯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脸色空白。

    希洛尔最后收好了傀儡丝：“菲……001号，你动一下。”

    菲尼斯半阖着的眼皮掀起。

    希洛尔指尖的傀儡丝轻轻一挑：“你该喊我什么？”

    菲尼斯的嘴唇动了动。声带是刚刚缝上去的，第一下只发出嘶哑的气音，第二下才挤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