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等的嫩芽，再次的叶片，乃至夏秋之茶，难道就弃之不用？民间虽不敢明著买卖翠华，但类似工艺、稍次品质的‘云雾茶’、‘山野茶’，私下流通不在少数，只是不成规模，利也薄。若殿下能以王府之名，与县衙合作，将这部分非贡额度的茶叶统收起来，精制包装，冠以南诏王府特供之类的名头，不直接冲击贡茶，只在特定渠道。如州府官绅、过往商队流通，价格便可提上来。廖县令那边想必也乐见其成，增加些县衙的杂项收入。”

    这是打擦边球，借王府的虎皮和官府的默许，将原本灰色地带的茶叶生意规范化、溢价化。萧衍听懂了，这需要分寸拿捏得极准，既不能触怒朝廷贡茶底线，又要让廖成安觉得有利可图且风险可控。

    他原本也有此意，宋先生倒是和他心有灵犀了。

    “茶叶利润丰厚，且能细水长流。”萧衍手指轻敲桌面，“此事需从长计议，与廖县令的合作方式也得巧妙。年前若要见效，山货更直接。不过，茶叶这条线，可以先埋下。”

    他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初步计划：“这样，宋先生，你即刻与范先生、陈安、林风商议。第一，组织一支采买队，由林风派精干护卫带队，深入各山村，公平议价，大量收购品相好的菌菇、笋干、上好蜂蜜、以及完整的兽皮。第二，在王府南区腾出几间干净库房，请有经验的妇人进行分拣、晾晒、简单包装。第三，让范用联系可靠的商队，或者我们自家组织车队，将这批山货尽快运往北边几个大城，或直接去州城寻找专做年货批发的豪商，务必在腊月二十八前脱手。本钱就从那八千两里先支取一部分。”

    “殿下英明。”宋文道颔首，“山货易得，只要收购价略高于以往盘剥他们的山贩，山民必定踊跃。王府出面，质量也有保障。只是这销售渠道”

    “渠道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