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局。”

    萧衍也不推辞，拈起一枚白子，看了看棋局，落下一子。

    付寻看着他落子的位置，目光微动。

    两人就这样下起了棋。

    一局棋下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萧衍输了。

    付寻把棋子收回棋篓里，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棋，下得不错。”

    萧衍谦逊道：“付大人承让。”

    付寻摇了摇头：“不是承让。你方才那几步，走得很有章法。不是初学者能下出来的。”

    萧衍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小时候跟着长辈学过几年。”

    付寻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把棋子收好，忽然问了一句：

    “王九，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衍心里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看着付寻。

    付寻也在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穿透力。

    萧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付大人，”他缓缓道，“小子就是一个商人。晋安府王记商行的少东家。这点，付大人应该已经查过了。”

    付寻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查过了。”他点了点头，“干干净净，挑不出毛病。”

    萧衍问：“付大人今日找小子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付寻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不。”他摇了摇头，“老夫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萧衍心里一紧：“什么事？”

    付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昨日，有人去府衙告状，说王记商号来历不明，跟蜀地之外的不法之徒有勾连。告状的人，姓姚。”

    萧衍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