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疏远，而是——有意要跟威远镖局保持距离。

    他忽然有些不明白，威远镖局在晋安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跟县衙的关系一直不错。王记虽然做得大，可毕竟是个商号。廖成安怎么会为了一个商号，跟威远镖局划清界限？

    “廖大人”他还想再说什么。

    廖成安站起身，拱了拱手：“岳总镖头，本官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多留了。你身子不好，早些回去歇著吧。”

    这是送客了。

    岳山川心里一沉，扶著桌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看着廖成安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他认识了好几年的县令，他好像从来没看透过。

    “多谢廖大人指点。”他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廖成安已经坐回书案前，拿起一本公文在看，像是他从来没来过。

    德叔扶着他上了马车，低声道：“老爷，廖大人这是”

    岳山川摆了摆手，打断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马车辘辘驶过热闹的街道，他掀开车帘，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一个商号能让县令这么护着，这九公子难道还有自己的不知道来头？

    岳山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按著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跳，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道：“行了，起来吧。”他的声音疲惫得像老了十岁。

    岳少鹏被他娘扶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爹。

    岳山川沉默了很久，然后对德叔说：“去写个帖子，送到王记。就说岳某教子无方，得罪了九公子，想请九公子赏脸，到老宅坐坐。威远镖局愿意补偿王记的损失，只求王记能原谅少鹏不懂事。”

    德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岳少鹏的娘松了口气，拉着儿子的手说：“你看，你爹都替你想好了。去给王记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

    岳少鹏低着头，没说话。他想起那天萧衍看他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发慌，这九公子会原谅他吗？

    帖子送到王记糖铺时，萧衍正在后院喝茶。伙计把帖子递上来，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林风站在一旁，问：“殿下，岳山川请您去，去不去？”

    萧衍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摇了摇头道：“不去。”

    林风一愣：“为什么？岳山川亲自请，诚意不小。”

    萧衍放下茶盏，淡淡道：“岳少鹏拒绝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今天。可晚了就是晚了。王记的货已经交给平安镖局，入股的事也定了。这时候去见岳山川，平安镖局那边怎么想？郑严明刚跟我签了契约，转头我就去见威远镖局的人，他会不会猜测我的用心和诚意？”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可是给过岳少鹏机会。”

    林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萧衍把帖子推到一边，对伙计说：“告诉来人，就说王某近日事务繁忙，改日再登门拜访。”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消息传回岳家老宅，岳山川坐在堂屋里，看着那张原封不动退回来的帖子，沉默了很久。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对德叔说：“去备一份厚礼，我要去拜访廖县令。”

    德叔一愣：“老爷，您这身子”

    岳山川摆了摆手，打断他：“若是我不不亲自出面，廖县令肯定会觉得咱们没诚意。”

    岳少鹏的娘急道：“老爷，您的病还没好，怎么能出门？”

    岳山川瞪了她一眼：“不出门，难道看着威远镖局的招牌被人砸了？”他撑著桌沿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椅子扶手，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岳山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按著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跳，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道：“行了，起来吧。”他的声音疲惫得像老了十岁。

    岳少鹏被他娘扶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爹。

    岳山川沉默了很久，然后对德叔说：“去写个帖子，送到王记。就说岳某教子无方，得罪了九公子，想请九公子赏脸，到老宅坐坐。威远镖局愿意补偿王记的损失，只求王记能原谅少鹏不懂事。”

    德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岳少鹏的娘松了口气，拉着儿子的手说：“你看，你爹都替你想好了。去给王记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

    岳少鹏低着头，没说话。他想起那天萧衍看他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发慌，这九公子会原谅他吗？

    帖子送到王记糖铺时，萧衍正在后院喝茶。伙计把帖子递上来，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林风站在一旁，问：“殿下，岳山川请您去，去不去？”

    萧衍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摇了摇头道：“不去。”

    林风一愣：“为什么？岳山川亲自请，诚意不小。”

    萧衍放下茶盏，淡淡道：“岳少鹏拒绝我的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