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卷:拆不开的结,解不开的扣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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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面,女方举着车票根拍照,配文:“以后不用再数车票了,数碗就行。”

    邱长喜拎着条蓝布围裙进来,围裙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针脚松得能塞进手指。“凤姐,女方说‘婆婆非要我天天系这条围裙,说这是她当年的陪嫁,可这布硬得磨皮肤’,男方说‘我妈是好意,你就忍忍’。”

    我去男方家时,老太太正系着同款围裙炒菜,蓝布蹭着锅沿,牡丹花瓣掉了片。“这围裙啊,是我嫁过来时,我婆婆给我的,”老太太颠着锅,“她说‘系上它,就知道日子得自己炒才香’。我想给我儿媳,不是让她磨皮肤,是想告诉她,这家里的灶台,以后就交给她了。”

    女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条新买的棉围裙。我让她系上旧围裙试试,她刚拿起锅铲,老太太突然说:“哎,不对,这火候得这样……”说着就站到她身后,手把手教她转锅,蓝布围裙的边角扫过女方手背,居然不那么硬了。

    后来女方买了块新蓝布,把旧围裙上的牡丹拆下来,缝在新布上。老太太摸着新围裙的棉里子,眼圈红了:“还是现在的布软和。”女方笑着说:“妈,以后您系这个,别再磨着您的胳膊。”

    邱长喜后来跟我说,那天晚饭,老太太非要让女方盛饭,说“围裙传给你了,这饭也该你盛了”。我望着厨房飘出的白汽,突然觉得,那些老一辈的规矩,哪是什么刁难,是怕你摔了灶台,才把自己磨了一辈子的经验,缝进了针脚里。

    第八百一十六章:婚礼上的“前任桌”

    韩虹拿着张婚礼座位表,“前任桌”三个字被划了又写,纸都破了。“女方说‘他敢请前任来,我就不嫁了’,男方说‘她是我发小,又是救命恩人,不请不合适’。”

    我约男方的前任喝咖啡,姑娘笑得大方:“他当年救我时,把自己胳膊划了个大口子,现在还留疤呢。但我早嫁人生娃了,这次来,是想跟他说‘谢谢你,也祝她幸福’。”

    又找女方聊,她攥着婚纱裙摆:“我不是怕他旧情复燃,是怕宾客瞎起哄,更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我哪有她好,能让他豁出命去救。”

    婚礼那天,我把前任安排在“朋友桌”,挨着男方的发小。轮到敬酒时,前任笑着举杯:“当年你说‘以后我媳妇要是欺负你,我还帮你’,现在看她对你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女方愣了愣,突然挽住男方的胳膊:“以后他再敢受伤,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后来韩虹说,那天女方偷偷跟她说:“原来她看他的眼神,像看弟弟似的。”我望着台上交换戒指的两人,突然觉得,爱情里的坎,从来不是前任有多好,是你敢不敢信,眼前这个人,现在爱的是你。

    史芸拿着两份体检报告,男方的报告上“精子活力偏低”被红笔标了出来,女方的“窦性心律不齐”下面画了波浪线。“男方妈天天炖补品,说‘趁我还能动,赶紧生个娃带’,可小两口压力大得睡不着。”

    我带他们去公园散步,看见个老太太推着婴儿车,车里的宝宝哭个不停,老太太手忙脚乱地换尿布,嘴里还念叨:“这小祖宗,比你爸小时候难带十倍。”

    “你们看,”我指着那祖孙俩,“生娃不是完成任务,是你们真的想好了——要半夜起来换尿布,要放弃周末睡懒觉,要把工资分一半给奶粉钱。”男方摸着女方的头:“其实我怕我身体不行,耽误她。”女方捏捏他的手:“我怕生娃太疼,可更怕你总背着我偷偷查‘精子活力怎么补’。”

    后来他们跟老人摊了牌:“我们先调理身体,明年再说。这一年,我们想多赚点钱,也多过过二人世界。”老太太虽然还是炖补品,却加了句:“别太累,身体要紧。”

    史芸整理报告时笑:“原来催生的解药,不是‘马上生’,是让老人知道,你们比谁都想把日子过踏实。”

    第八百一十八章:二婚带娃的“爸爸”

    魏安录了段音频,里面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喊“叔叔”,女方红着眼圈说“他都跟我三年了,还不肯叫他爸”,男方叹了口气:“我知道急不来,可夜里听见他哭着找亲爸,心像被揪着。”

    我带他们去游乐场,男方陪小男孩坐旋转木马,小男孩抓着扶手,小声说:“我爸以前也带我坐这个。”男方愣了愣,指着远处的过山车:“那个更刺激,想不想试试?叔叔保护你。”

    下来的时候,小男孩攥着男方的衣角,突然说:“我妈说,你会像我爸一样疼我。”男方蹲下来,擦掉他脸上的汗:“我不敢说像你爸,但我敢说,以后你闯祸了,我替你扛;你受委屈了,我给你撑腰。”

    回家的路上,小男孩睡着了,头靠在男方肩上。女方小声说:“他亲爸走得早,我总怕他记不住爸爸的样子。”男方摸着孩子的头:“记不记得住都行,以后有我呢。”

    后来魏安说,有天小男孩发烧,迷迷糊糊喊“爸,我冷”,男方一整夜没睡,给孩子擦身喂药。第二天孩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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