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今早绕路来的，叶遇春把橡皮往货架前排了排，给学生买奖品，其实他昨天看见陈同学的速写本，特意记了橡皮的牌子；陈同学的帆布包里露出半截画纸，上面画着个戴眼镜的老师，手里拿着块樱花橡皮，周老师的眼镜盒里，

    陈同学够橡皮时，速写本突然掉出来，画着周老师的那页正好翻开。他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她的铅笔——笔杆上缠着圈蓝胶带，是她上周说，他的教案笔上，此刻也缠着圈同款胶带，是昨晚学生教他缠的。

    您也买这个橡皮？陈同学的脸有点红，手指卷着帆布包的带子。周老师把橡皮递过去，包装纸上的樱花蹭到她的指尖：我学生说这个擦得干净，你画画...用得上吗？她低头看速写本，耳朵尖红了，铅笔在画纸上轻轻点了点，像在写用得上。深念于她

    苏海关对着水果架上的标签发呆——李女士正对着草莓叹气，说最近总熬夜，想吃点甜的；站在电子秤旁的赵老板正往果篮里放草莓，个个都挑带绿叶的，说看着新鲜，吃着也开心，是他今早四点去批发市场挑的，专拣红得匀，蒂子绿的。

    赵哥昨晚把果篮都洗了三遍，苏海关戳戳我的胳膊，果篮上的水珠亮晶晶的，第一遍怕有灰，第二遍嫌不够亮，第三遍李女士从门口经过，他差点把果篮掉地上；李女士的手提包里露出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赵老板的收银台

    李女士称草莓时，手机突然从包里滑出来，屏保是只猫。赵老板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她的手机壳——上面沾着点果酱，是上周买芒果时蹭的，他的围裙口袋里，此刻揣着包湿纸巾，是今早特意放的。

    您的猫...赵老板把手机递过去，声音有点抖，真可爱。李女士笑了，突然指着果篮：这个果篮挺好看，能卖给我吗？他连忙摆手：送您的，配草莓...好看。她接过果篮时，手指碰到他的指甲盖，那里沾着点草莓汁，是刚才挑草莓时蹭的，像颗甜甜的痣。

    史芸抱着药盒蹲在货架后，小本子上记着新发现——王大爷正对着降压药皱眉，说儿子寄来的药，说明书字太小；站在药柜后的张药师手里拿着放大镜，镜片上擦得锃亮，是她昨晚想的这样看说明书清楚，还特意把字体放大印了份，夹在药盒里。

    张药师今早提前半小时到，史芸的笔尖在本子上跳，整理药柜，其实她把王大爷常吃的药全找出来，说明书都重新抄了份大字版；王大爷的布兜里露出个搪瓷缸，上面印着退休光荣，张药师的水杯旁，今早多

    王大爷接过药盒时，手突然抖了下，药盒掉在地上。张药师弯腰去捡，指腹碰到他的手背——那上面有块老年斑，像片小小的树叶，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昨晚特意剪的，怕划到他。他突然抬头，看着她手里的放大镜：这东西...能借我用用不？家里的报纸字也小。

    我给您多备了个，张药师把放大镜往他兜里塞，说明书我抄了大字版，您看看。王大爷掏出搪瓷缸：我泡了点山楂水，你尝尝？她接过缸子，指尖碰到杯沿，那里有圈淡淡的茶渍，是他用了几十年的痕迹，此刻像圈暖暖的年轮。

    韩虹举着相机在复印机旁晃，镜头对准张设计图——刘工正对着图纸皱眉，说线条太淡，客户看不清；坐在电脑前的陈老板手里拿着调色板，正把线条加深两度，是她昨晚想的既清晰又不失设计感，还特意多打了份彩印版，放在他常坐的位置。

    陈姐昨晚改图改到十点，韩虹把照片放大，线条加粗得恰到好处，怕刘工着急，其实她把他上次说的客户喜欢暖色调记在心里，加了点浅橙色；刘工的公文包里露出个U盘，里面存着他拍的晚霞，陈老板的电脑桌面，今早换成了同款晚霞，是她偷偷存的。

    刘工接过图纸时，指尖碰到陈老板的鼠标——鼠标垫上绣着只小兔子，是她上周说女儿绣的，他的公文包侧袋里，今早多了个兔子形状的U盘套，是他路过精品店买的。她突然抬头，打印机吐出张照片，是他存在U盘里的晚霞。

    您的图纸...陈老板的声音有点软，加了点橙色，客户可能喜欢。刘工把U盘往她桌上放：这个给您，里面的晚霞...挺好看的。她拿起U盘，套上兔子套时，手指碰到他的袖口，那里沾着点打印机的墨，是昨晚帮她换墨盒时蹭的，此刻像朵藏着的墨花。

    叶遇春对着花语手册念念有词——郑小姐正对着康乃馨叹气，说母亲住院，想让花鲜得久点；站在花桶旁的吴老板正往水里加保鲜剂，剂量比平时多了半毫升，是他查了资料的延长花期秘方，还特意在花束里加了支满天星，说看着热闹，病人心情好。

    吴哥今早把康乃馨全换了水，叶遇春把手册合上，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地，天热怕蔫，其实他挑了花苞最饱满的，说能多开三天；郑小姐的手提包里露出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母亲喜欢淡粉色，吴老板的花桶里，今早多了半桶淡粉色康乃馨，是他凌晨去花市抢的。

    郑小姐接过花束时，包装纸突然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