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卷:烟火里的缘分褶皱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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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时,张阿姨悄悄说:“周师傅虽然笨,但学得认真,比我家老头子强。”我望着滚在地上的毛线团:“缘分就像这毛线,看着乱,绕着绕着就成团了。”

    暖心互动:朋友,你有没有教过别人做什么事,过程比结果更难忘?

    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旧货摊的搪瓷缸

    周六上午,魏安说有位会员在旧货摊对着个缸子发呆。我赶到时,我们的会员赵大爷正摩挲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这缸子跟我年轻时用的一模一样,”他声音发颤,“就是不知道卖不卖。”

    摊主是位姓孙的大妈,我们的会员,说想找个“念旧、重情”的老伴。“您要是喜欢,就拿去吧,”孙大妈笑着说,“我家老头子以前总用这缸子喝茶,他走后我就收起来了。”

    赵大爷眼睛一红:“我那缸子,是我老伴临走前给我洗干净的,说喝水方便。”孙大妈从包里掏出块帕子:“给您擦擦,看这茶渍,有些年头了。”两人聊起过去的事,赵大爷说他年轻时扛过水泥,孙大妈说她插队时种过水稻。

    旁边逛摊的小伙子笑着说:“大爷大妈,您俩这是遇见知音了。”孙大妈往赵大爷手里塞了把茶叶:“用这缸子泡,才够味。”赵大爷回赠个小铁盒:“我家种的枸杞,您泡水喝。”

    回所里时,魏安感慨道:“凤姐,旧物件牵的线,比啥都实在。”我望着手里的搪瓷缸:“能对着老物件落泪的人,心里都装着故事,遇着了就是缘分。”

    暖心互动:朋友,你家里有没有一件“过时了”却舍不得扔的老物件?

    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街头糖画摊的铜勺

    周日上午,广场上的糖画摊前围满了孩子。我们的会员周师傅正用铜勺在石板上画龙,旁边一位大妈递过个小风扇:“老周,吹吹汗,看这热的。”

    大妈姓吴,是我们的会员,开了家冷饮店,说想找个“有手艺、心细”的老先生。周师傅是我们的会员,说想找个“不嫌弃我满身糖味”的老伴。“还是您心疼人,”周师傅擦着汗,“我家老婆子以前总说,画糖画的人,心得比糖还甜。”

    吴大妈眼睛亮了:“我家老头子在世时,总买您的糖画哄孙子,说您画的孙悟空最像。”两人聊着熬糖的火候,周师傅说冰糖得小火慢熬,吴大妈说加勺蜂蜜更不易化。旁边卖糖画的阿姨笑着说:“凤姐,您看这俩,连熬糖的讲究都一样。”

    正说着,吴大妈的孙子跑过来:“奶奶,周爷爷的糖凤凰真甜!”周师傅赶紧再画一个:“给你,多加了点芝麻。”吴大妈要给钱,他摆手:“下次您给我冻碗酸梅汤,就当换了。”

    离开时,周师傅悄悄说:“凤姐,吴阿姨的风扇,吹着比我家的空调还舒服。”我望着石板上渐渐凝固的糖画:“缘分就像这糖汁,热的时候能画出花,凉了也能粘得牢。”

    暖心互动:朋友,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街头手艺是什么?有没有难忘的回忆?

    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老邮局的汇款单

    周一上午,我去老邮局寄钱,看到我们的会员陈大爷正对着汇款单叹气。“这地址总写错,孙女在国外收不到可咋整?”他是退休教师,说想找个“懂外文、有耐心”的老伴。

    邮局的李阿姨笑着走过来:“老陈,我帮您看看,我女儿也在国外。”李阿姨是我们的会员,说想找个“疼孩子、不糊涂”的老先生。她拿起笔改了个字母:“是这个邮编,您上次多写了个零。”

    陈大爷眼睛一亮:“还是您细心!我家老婆子以前总说我粗心,果然没错。”李阿姨从抽屉里拿出个通讯录:“给您,我整理的国外邮编,下次直接抄。”两人聊起孩子,陈大爷说孙女总寄巧克力,李阿姨说女儿常寄护肤品。

    旁边寄包裹的姑娘笑着说:“大爷阿姨,您俩像对老夫妻似的。”李阿姨往陈大爷手里塞了颗润喉糖:“看您咳嗽,含着舒服点。”陈大爷回赠个小布包:“我家种的薄荷,您泡水喝。”

    离开时,陈大爷说:“李阿姨帮我改地址时,那认真劲儿,跟我老伴一模一样。”我望着邮局墙上的世界地图:“缘分就像这汇款单,哪怕隔着重洋,也能把心连起来。”

    暖心互动:朋友,你有没有为了帮别人做一件小事,费过特别的心思?

    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锅炉房的煤铲

    下午去锅炉房交电费,马师傅正和一位大妈铲煤。“这煤得铺匀了,不然烧不透。”马师傅是我们的会员,说想找个“不怕脏、能吃苦”的老伴。大妈姓张,是我们的会员,退休保洁,说想找个“有力气、实在”的老先生。

    张大妈擦了把汗:“我家老头子以前总说,烧锅炉跟过日子一样,得实打实添柴。”马师傅笑了:“您这话在理!我给您烧壶热水,您泡杯茶歇会儿。”两人一铲一接,煤块在炉膛里烧得通红。

    旁边查表的师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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