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7卷:烟火人间遇情长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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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窗台上的绿萝垂下来,叶子扫过婚纱的裙摆。

    这对小夫妻是我们去年的会员,张强在工地开塔吊,李娟在餐馆洗碗,两人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首付,在城里有个家”。彩礼谈拢那天,李娟哭了半宿,说她妈终于松口,同意把彩礼从十万降到三万,还偷偷塞给她个存折,里面是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

    “他们昨天领的证,”汪峰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张强说等搬进新家,就把这张照片放大挂墙上。李娟说不用,她要亲手画一幅,把出租屋里的每样东西都画进去,包括那个用易拉罐做的花瓶。”

    韩虹突然指着照片角落:“那不是我们所里的台历吗?”台历翻在去年八月,那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上面还用红笔圈着。“李娟说,”汪峰笑着说,“那天凤姐您送了她支红笔,说‘缘分要自己圈住’。”

    我把照片设成电脑桌面,苏海凑过来看:“刚才工地老板来电话,说张强干活踏实,要给他涨工资,还说可以预支三个月工钱,帮他们凑首付。”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照片里的婚纱镀上金边,像落满了碎金子。

    你觉得幸福和房子的大小有关系吗?为什么?

    第二千三百六十八章:被催生的丁克夫妻

    邱长喜抱着个保温桶进来时,桶沿还沾着米粒。“是老陈两口子让我送来的,说新熬的八宝粥,给我们尝尝。”老陈和妻子王莉是五年前通过我们认识的,两人都是丁克,结婚时在协议上写着“不生育子女,共同赡养双方父母”。

    上周王莉的妈妈突然来所里,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邻居都问我为啥抱不上外孙,是不是王莉身体不好。我跟她爸劝了多少次,她就是不听。”老陈当时正在给社区的流浪猫做窝,接到电话赶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没钉好的木板:“妈,我们每月给您寄的钱,您拿去报个老年大学好不好?跟张阿姨她们去旅游。”

    “昨天老陈的爸摔了一跤,”邱长喜舀着粥,“王莉连夜请了护工,还把自己的年假全兑了,在医院陪床。老爷子拉着王莉的手说,‘以前总催你们生孩子,是怕你们老了没人管,现在看你们俩这么好,我放心了’。”

    史芸翻出老陈两口子的档案,照片里两人在福利院陪孩子画画,王莉的围裙上沾着颜料,老陈举着蜡笔在她鼻尖画了个小胡子。“他们上周还来问,”史芸笑着说,“福利院有对双胞胎想找周末陪护,问能不能一起报名。”

    保温桶见底时,邱长喜发现底下压着张纸条,是王莉的字迹:“凤姐,谢谢你们当年没劝我们‘随大流’。幸福的样子,本来就不止一种。”窗外的鸽子咕咕叫,扑棱棱飞过屋顶,把影子投在“丁克”两个字上。

    如果身边有人选择丁克,你会支持还是劝说他们改变想法?

    第二千三百六十九章:四十五岁的初恋

    魏安把诗集放在桌上,封面都磨得起了毛边。“她说是十八岁时收到的,一直带在身边。”这位叫赵静的女士,四十五岁,服装店老板娘,上周来登记时,耳环上的珍珠掉了一颗,她说“没关系,戴了十年,早有感情了”。

    诗集里夹着张泛黄的纸条,是用蓝黑钢笔写的:“等我回来,带你去看西湖的荷花。”赵静说这是她的高中同学周明远写的,当年他考上浙大,她没考上,后来他出国深造,断了联系。“去年同学聚会才知道,”她指尖划过纸条上的折痕,“他离婚了,现在在大学当教授,也单身。”

    我让叶遇春联系周明远,电话接通时,他正在上课,听说赵静的名字,突然停了几秒:“我还记得她总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校服袖口总绣着朵小梅花。”叶遇春把诗集拍给他看,他发来张照片:同样的诗集,在他的书架上摆着,旁边放着张赵静的高中照片——扎着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见面定在当年的高中门口,汪峰躲在树后拍了照片:赵静穿着件旗袍,上面绣着梅花,周明远手里拿着两朵荷花,站在“1998届毕业生”的牌子下。“周教授说,”汪峰回来时眼睛亮晶晶的,“他每年都去西湖拍荷花,存在一个叫‘等你的季节’的相册里,已经存了二十七年。”

    魏安把诗集放进档案袋,突然发现扉页上有行小字,是新写的:“荷花年年开,等你的人,也在。”办公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桂花的香气吹得满屋子都是。

    你相信多年后还能再续前缘吗?有没有让你念念不忘的人?

    第二千三百七十章:婚介所的年夜饭

    年三十的傍晚,办公室被红灯笼照得暖暖的。苏海关掉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今年的成功案例统计页面——76对。邱长喜把饺子下锅,蒸汽模糊了眼镜片:“王大哥刚才发来视频,说晓梅包的饺子像小元宝,他妈乐得合不拢嘴。”

    韩虹在贴春联,史芸举着胶带帮忙,两人总把“福”字贴歪。叶遇春在给会员发祝福消息,念到林薇和张晨时笑出声:“他们说在图书馆值班,煮了锅泡面当年夜饭,加了两个荷包蛋,说是‘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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