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卷:彩礼迷雾与心之坐标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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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茶炉过日子’。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守着破茶馆,成不了大器’,她把珍藏的龙井全拿出来泡了免费茶。”

    秦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分辨茶的前中后味。”她捧着套紫砂壶,壶身上刻着“茶禅一味”:“我不是不想再嫁,是没遇到能陪我等雨前茶的人。我亡夫说‘宁等一壶好茶,不饮半杯浊酒’。”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岁,退休茶农,说想找个‘懂茶的’。他说前妻嫌他‘浑身茶味,洗不掉土气’,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炒茶的。”

    秦姐突然抬头:“是老沈吗?他是不是总戴顶草帽,每周五来送新茶,说‘秦老板娘的紫砂壶,比我家的茶还金贵’?”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沏茶时手腕转三下,茶香能飘出三条街。”

    秦姐的脸红了,从茶柜里抽出罐碧螺春:“这是他上次落下的,我用宜兴的陶罐存着,香气一点没跑。”茶馆的铜铃响了,老沈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竹制茶匾,里面摊着刚炒好的雀舌。

    你觉得秦姐会用那套紫砂壶,给老沈沏杯新茶吗?

    第二千六百一十五章:茶馆里的茶会

    老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茶筅、茶针,还有块刚采的茶鲜叶。“我跟茶园的徒弟说,”他打开篮子,“过日子跟炒茶一个理,得火候正好,急不得。你上次说缺的山泉水,我从云雾山背了两桶。”

    秦姐抱着那罐碧螺春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茶罐的封口处。“这锡箔纸封得比茶厂的还严实,”秦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采茶。”

    他们聊揉捻力度,聊发酵时间,聊不同茶器的脾气,直到暮色漫过茶桌。老沈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茶馆——我帮你劈柴烧炉,你教我辨茶毫,收摊后一起就着茶炉吃碗阳春面,就当是品茗论道。”

    秦姐从柜台下抽出本《茶经》:“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根据天气沏茶。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沈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茶点,用新茶磨的粉,配你的龙井正好。”

    史芸拿着张茶文化节海报进来:“凤姐,街道要办‘邻里茶会’,秦姐和沈师傅一起主持,说要请大家学沏茶。”秦姐看着老沈手里的茶鲜叶,突然说:“明天的茶会,咱俩合泡一壶‘碧螺春’吧?你炒的茶,我沏的水。”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泡的茶,起个名字叫“秦沈同春”吗?

    第二千六百一十六章:彩礼变的茶苗基金

    秦姐的公公周老先生拄着茶木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张茶园规划图,是用毛笔绘的。“这是我给儿媳准备的,”他把图纸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城区的房当念想,现在看来,不如搞个茶苗基金。她说‘好茶得有好苗’,这比十五万彩礼金贵。”

    秦姐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攥着本收徒名册:“爸,老沈把他的退休金,一半都买了茶苗。他说‘彩礼给不给无所谓,能一起守着茶炉子就行’。”周老先生突然提高嗓门:“那是他应该的!想跟我儿媳过日子,就得对她的茶好!”

    老沈恰好送新茶来,听见这话把茶罐往桌上一放:“大爷,我给茶馆搭了个新茶棚,用的是老杉木。彩礼我准备了七万,全换成有机肥,施在秦姐的茶苗地里,也算我尽份力。”

    周老先生摩挲着图纸上的茶垄,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他的钱,是怕他不懂我儿媳的苦。她跟我儿子守着这茶馆二十年,熬白了头……”老沈突然说:“我把祖传的炒茶锅擦干净了,刻上秦姐的名字,以后咱们炒的茶,都用这锅。”

    魏安拿着份合作协议进来:“凤姐,茶厂想跟秦姐合作,说要帮她把茶馆改造成‘非遗传习点’。”秦姐的手指在图纸上顿了顿,突然把它推给老沈:“以后这茶园归咱俩管,春天采茶,秋天炒茶。”

    你觉得周老先生会不会把自己珍藏的茶经,作为“嫁妆”送给儿媳?

    第二千六百一十七章:婚房里的丁克协议

    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三十七岁,会计师,手里捏着份丁克协议,条款列得密密麻麻。“凤姐,这是我表姐宋佳,”她低声说,“她未婚夫想要两个孩子,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她见过太多父母因育儿观念吵架,想先过十年二人世界。”

    宋佳攥着协议:“这上面写了,十年内不生育,共同存‘养老基金’,每年旅行两次。他说我‘太自私,不像个女人’,可我闺蜜就是为了孩子辞职,现在跟社会脱节,后悔得很。”

    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宋姐,我们帮您查了,丁克家庭受法律保护,只要双方自愿,完全合理。您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不丢人。”宋佳摇摇头:“我舍不得分,他除了这点,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每月那几天不能吃冰,冰箱里总备着红糖。”

    秦姐正好来送新茶,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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