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卷:彩礼迷局与心之归处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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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摆弄花草没出息’,她把培育了三年的兰花全捐给了公园。”

    陈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认出二十种花卉。”她捧着盆墨兰,叶片上还带着露水:“我不是不想再嫁,是没遇到能陪我等昙花开的人。我亡夫说‘宁等一朵真花,不采一束假花’。”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五岁,退休园艺教授,说想找个‘懂花草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侍弄泥土,一身土腥气’,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嫁接果树的。”

    陈姐突然抬头:“是老周吗?他是不是总戴顶草帽,每周四来买花肥,说‘陈老板的兰花比公园的有灵气’?”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给花浇水时总念叨‘慢点喝’,比对人还温柔。”

    陈姐的脸红了,从花架上剪下支茉莉:“这是他上次落下的花剪,我用它修剪了所有茉莉,香气比往年浓。”花圃的铜铃响了,老周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盆嫁接的月季,枝头开着红黄两色花。

    你觉得陈姐会把那盆双色月季,摆在花圃最显眼的位置吗?

    第二千六百三十五章:花圃里的嫁接

    老周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修枝剪、嫁接刀,还有包进口花肥。“我跟农科院的徒弟说,”他打开篮子,“过日子跟嫁接果树一个理,得选对砧木,慢慢长在一起。你上次说缺的生根粉,我托人从云南带了袋。”

    陈姐抱着那盆墨兰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发黄的叶尖上。“这是缺磷了,”陈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果树。”

    他们聊光照时长,聊土壤酸碱度,聊不同花卉的脾气,直到暮色漫过花窖。老周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花圃——我帮你翻土施肥,你教我辨花性,收工后一起就着月光吃碗野菜粥,就当是与花草为伴。”

    陈姐从花架下抽出本《群芳谱》:“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让昙花在同一晚开放。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周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桂花糕,用自家树上的桂花,配你的菊花茶正好。”

    史芸拿着张花展海报进来:“凤姐,植物园要办‘四季花语展’,陈姐和周教授一起主持,说要请大家学插花。”陈姐看着老周手里的嫁接刀,突然说:“明天我们试试嫁接兰花吧?用你的技术,我的花苗。”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嫁接的花,起个名字叫“陈周共艳”吗?

    第二千六百三十六章:彩礼变的花艺基金

    陈姐的公公张老先生拄着枣木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张花圃扩建图,是用毛笔绘的。“这是我给儿媳准备的,”他把图纸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城区的房当念想,现在看来,不如搞个花艺基金。她说‘好花得有好土养’,这比二十万彩礼金贵。”

    陈姐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攥着本育苗日志:“爸,老周把他的退休金,一半都买了进口花种。他说‘彩礼给不给无所谓,能一起守着这些花草就行’。”张老先生突然提高嗓门:“那是他应该的!想跟我儿媳过日子,就得对她的花好!”

    老周恰好送花肥来,听见这话把肥料袋往桌上一放:“大爷,我给花圃搭了个新花棚,用的是防腐木。彩礼我准备了七万,全换成有机土,铺在陈姐的兰花圃里,也算我尽份力。”

    张老先生摩挲着图纸上的花畦,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他的钱,是怕他不懂我儿媳的苦。她跟我儿子守着这花圃二十年,手上扎满了刺……”老周突然说:“我把祖传的花锄刻了她的名字,以后咱们培育的新品种,都用这锄松土。”

    魏安拿着份合作协议进来:“凤姐,少年宫想跟陈姐合作,开少儿花艺课,学费全进基金。”陈姐的手指在图纸上顿了顿,突然把它推给老周:“以后这花圃归咱俩管,春天育花,秋天剪枝。”

    你觉得张老先生会不会把自己珍藏的《花经》,作为“嫁妆”送给儿媳?

    第二千六百三十七章:婚房里的养老协议

    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四十岁,银行客户经理,手里捏着份养老协议,条款列得清清楚楚。“凤姐,这是我表姐吴敏,”她低声说,“她未婚夫想婚后接母亲来同住,她说‘不是不孝顺,是两代人习惯差太多’,两人为此冷战了半月。”

    吴敏攥着协议:“这上面写了,每月给双方父母各五千赡养费,每年安排两次全家旅行,但不同住。他说我‘太绝情,不像做儿媳的’,可我闺蜜跟婆婆住一起,三年吵了无数次,现在见了面都尴尬。”

    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吴姐,我们帮您查了,分开居住不代表不孝顺,保持适当距离反而能减少矛盾。您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不丢人。”吴敏摇摇头:“我舍不得分,他除了这点,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胃不好,早餐总给我煮小米粥。”

    陈姐正好来送新培育的兰花,听到这话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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