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卷:彩礼迷雾与心之归巢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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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珍藏的老钢笔全捐给了博物馆。”

    金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认出五种钢笔型号。”她捧着个修笔工具箱,里面的镊子比牙签还细:“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灯下拆笔尖的人。我师父说‘宁等惜笔人,不伺候弃笔客’。”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七十岁,退休中学语文老师,说想找个‘懂笔墨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跟旧笔打交道,一身墨水味’,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练字的。”

    金姐突然抬头:“是老徐吗?他是不是总穿件中山装,每周五来修钢笔,说‘金老板的手艺比原厂还好’?”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拆笔尖时戴的放大镜,比老花镜还亮。”

    金姐的脸红了,从工具箱里抽出支派克钢笔:“这是他上次落下的,笔尖有点歪,我给校正好了。”门口的铜铃响了,老徐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本《钢笔书法大全》,扉页上写着“赠金师傅”。

    你觉得金姐会把那支派克钢笔,摆在工具箱最上层吗?

    第二千六百六十五章:修笔铺的练字

    老徐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砚台、墨锭,还有本描红本。“我跟老年大学的学员说,”他打开篮子,“过日子跟修钢笔一个理,得细拆慢装,才能写出好字。你上次说缺的铱粒,我托人从上海带了盒。”

    金姐抱着那支派克钢笔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弯曲的笔尖上。“这是摔过的,”金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毛笔。”

    他们聊笔尖硬度,聊墨水酸碱度,聊不同钢笔的脾性,直到月光爬上修笔台。老徐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修笔铺——我帮你研墨铺纸,你教我拆笔装尖,收摊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粥,就当是与笔墨为伴。”

    金姐从柜子里取出本《钢笔维修图谱》:“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让旧笔写出新锋。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徐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芝麻糊,润喉,你修笔时总蹙眉。”

    史芸拿着张书法展海报进来:“凤姐,文化馆要办‘笔墨情深展’,金姐和徐老师一起参展,说要请大家学写钢笔字。”金姐看着老徐手里的描红本,突然说:“我想修套老钢笔做展品,你帮我题字好不好?”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修好的钢笔,刻上“金徐合修”的小字吗?

    第二千六百六十六章:彩礼变的修笔基金

    金姐的师父周老先生拄着牛角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本线装的《笔道》。“这是我给丫头准备的,”他把书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带工作室的房当嫁妆,现在看来,不如搞个修笔基金。她说‘老手艺得传下去’,这比十五万彩礼金贵。”

    金姐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攥着本收徒名册:“师父,老徐把他的退休金,一半都买了修笔工具。他说‘彩礼给不给无所谓,能一起守着这些钢笔就行’。”周老先生突然提高嗓门:“那是他应该的!想娶我徒弟,就得对她的笔好!”

    老徐恰好送墨锭来,听见这话把竹篮往桌上一放:“先生,我给修笔铺做了个玻璃柜台,能防尘。彩礼我准备了五万,全换成铱粒和弹簧,放在金姐的工具箱里,也算我尽份力。”

    周老先生摩挲着《笔道》的封面,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他的钱,是怕他不懂我徒弟的痴。她十五岁跟我学修笔,指尖被笔尖扎过无数次……”老徐突然说:“我把祖传的放大镜刻了她的名字,以后咱们收的徒弟,都用这镜子开蒙。”

    魏安拿着份合作协议进来:“凤姐,文具店想跟金姐合作,开修笔体验课,收入全进基金。”金姐的手指在《笔道》上顿了顿,突然把书推给老徐:“以后这基金归咱俩管,你教徒弟写字,我教她们修笔。”

    你觉得周老先生会不会把自己用了六十年的修笔刀,作为嫁妆送给徒弟?

    第二千六百六十七章:婚房里的AA制协议

    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四十五岁,超市收银员,手里捏着份AA制协议,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凤姐,这是我表姐李娟,”她低声说,“她未婚夫觉得AA制太生分,说‘结婚就该钱放一起花’,两人为此吵了好几架。”

    李娟攥着协议:“这上面写了,房贷各还一半,生活费按月平摊,人情往来轮流掏钱。他说我‘太见外,不想要过日子的’,可我闺蜜结婚后钱全交老公,现在买件衣服都得伸手要,活得憋屈。”

    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李姐,我们帮您查了,AA制婚姻受法律保护,反而能减少经济纠纷。您坚持自己的方式,不丢人。”李娟摇摇头:“我舍不得分,他除了这点,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爱吃酸的,冰箱里总备着话梅。”

    金姐正好来送钢笔展门票,听到这话突然说:“我认识对老夫妻,AA制过了四十年,说‘账算清了,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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