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0卷:彩礼与心之归程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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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千六百九十一章:洗车工的彩礼铁水桶

    立冬的寒风卷着泡沫味扑进爱之桥,我刚把暖气片擦得锃亮,门口传来水桶碰撞的闷响。一个裹着厚棉袄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锈迹斑斑的铁水桶,桶底沉着半桶硬币。“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他哈着白气,“五万六,离女方要的十万还差小一半。”

    男人叫陈刚,三十六岁,洗车七年,水桶里的纸币用塑料袋裹着,角上沾着洗车液的泡沫。“她嫂子说隔壁小王家彩礼送了三金,”他用袖子擦了擦桶沿,“我每天蹲在地上擦车,腰像断了似的,上周她来送午饭,说‘同学看见你满身水,都问我图啥’。”

    苏海递过杯热姜茶:“刚哥是不是总帮小区老人免费洗车?我爷爷说,有次雪后结冰,你特意烧了热水帮他冲车,说‘路滑,车得干净才安全’。”陈刚猛灌两口:“都是老街坊,顺手的事。”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水桶突然说:“陈师傅,你是不是给福利院修过儿童车?院长说你带着工具去了三趟,把十辆旧车全修好,说‘孩子坐车得稳当’。”陈刚的耳尖红了:“就拧拧螺丝的活儿,不值一提。”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林姑娘刚登记,三十一岁,社区便利店店员,说‘彩礼看实在,不看桶’。她还说,上周有个洗车工帮她搬货时,悄悄在她的三轮车胎里打了气,说‘载着重物别亏了胎’。”

    陈刚下意识摸了摸手套上的破洞,铁水桶从手里滑了下,滚出枚沾着泥沙的五角硬币。你觉得这位林姑娘,会记得那个帮她打气的洗车工吗?

    第二千六百九十二章:车胎里的余温

    林姑娘来的时候,推着辆半旧的三轮车,车把上挂着个打气筒。“这是你落在我店门口的,”她把打气筒放在桌上,“我给车胎补气时才发现,你把气打得不多不少,说‘这样骑起来省力’。”

    陈刚的脸像被蒸汽熏过,热得发烫:“我……我看你搬饮料时车把总晃,怕胎亏气累着你。”林姑娘笑了,围巾滑到肩头:“我叫林晓,看便利店夜班。你总在关门前来买烟,是不是想顺便帮我搬下货?”

    原来陈刚总掐着便利店关门前的时间去,工具箱里常备着块擦车布,就为等林晓锁门时,能帮她擦净沾着泥的门槛。她的记账本里夹着张洗车价目表,是陈刚手写的,背面用铅笔写着“林妹胃不好,夜班备点热包子”。“其实我也犹豫过,”林晓突然说,“但我看到你给流浪猫搭的窝铺了棉垫,说‘心热的人,日子冷不了’。”

    陈刚突然把铁水桶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社区买批防滑垫,冬天洗车场太滑。剩下的彩礼,我再攒六个月就够。”林晓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便利店帮两小时忙——夜班搬货确实费劲。”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打气筒在阳光下的样子。林晓指着三轮车:“我把你补过气的胎换了新的,但这打气筒留着,比啥都实在。”陈刚的洗车机还在街角响着,工具箱上,放着个林晓给的热包子。

    你觉得他们会在便利店门口,设个“陈师傅便民打气点”吗?

    第二千六百九十三章:父亲的擦车布

    陈刚的父亲老陈揣着块磨得发亮的擦车布来爱之桥,布边缝着圈红布条。“这是我年轻时开货车用的,”他展开布块,“2005年,就靠这布擦车攒钱,供他读完高中。现在彩礼讲排场,可日子的干净,还得这布擦着才够味。”

    “林姑娘是坐店的,”老陈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寒碜。这布你拿着,比十万彩礼实在——能擦净车,就能擦亮日子。”陈刚急了:“爸,人家姑娘哪用得上这……”

    林晓恰好送便利店的宣传单来,听见这话把单子往桌上一放:“大爷,我正缺块结实的布呢。擦货架用得着,这布吸水,正好。”

    老陈摸着布上的毛边,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洗车,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他娘走得早,我开货车拉货供他学手艺,就想他能找个不嫌他手上有裂口的……”林晓突然说:“我给夜班员工列了‘暖心清单’,陈师傅的名字在第一行,写着‘每周三帮搬饮料’。”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街道批了防滑垫的钱,加上陈哥的五万六,够铺整个洗车场了。”陈刚的手指在擦车布的红布条上顿了顿,突然把布推给林晓:“以后这布归你管,我每天擦多少车,都听你念叨着歇口气。”

    你觉得老陈会不会偷偷给林晓塞袋自己炒的南瓜子?

    第二千六百九十四章:六十七岁的织补匠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段彩色线团。“凤姐,这位赵阿姨是老织补匠,”她叹了口气,“六十七岁,离异,说‘线能接,情难续’。上周有个大爷跟她说‘老了还拿针线,让人笑话’,她把攒了十年的丝线全捐给了手工班。”

    赵阿姨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认出五种线料。”她捧着个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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