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4卷:银发岁月里的迟到情书  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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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在诊室外面等了两个小时,手里攥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医生说,少吃盐,多散步,我陪您。”

    陈知远有老寒腿,阴雨天总疼得厉害。周佩兰学着给她贴膏药,手法生涩,却贴得很仔细:“我问了老中医,说这膏药得趁热贴才管用。”陈知远看着她额角的汗:“辛苦你了。”周佩兰嗔怪:“说啥呢,以后我腿疼,还指望您给我揉呢。”

    他们的药盒放在一起,周佩兰的降压药和陈知远的止痛片,标签上都写着“饭后吃”。周佩兰在日历上圈出复诊的日子,旁边画了个小太阳:“那天要是晴天,看完病咱们去公园放风筝。”

    有次周佩兰突然眩晕,陈知远背着她去社区医院,他的老寒腿在台阶上打颤,却没放下她。“您放我下来吧,”周佩兰在他背上说,“我自己能走。”陈知远喘着气:“放你下来,我才真走不动了。”

    你觉得,能把对方的体检报告当回事的牵挂,是不是比情话更重的承诺?

    周佩兰的女儿担心:“妈,您这把年纪了,折腾啥?我们陪着您不好吗?”周佩兰给女儿看她新写的字:“你们有自己的家,妈也想有个能说贴心话的人。”

    陈知远的儿子提着水果来看望,看见父亲在给周佩兰读报纸,突然说:“爸,您这阵子精神多了,以前总闷在屋里不说话。”陈知远笑:“有人听我唠叨,自然精神。”

    两家孩子约着吃了顿饭,周佩兰的孙子给陈知远夹菜:“陈爷爷,我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您多尝尝。”陈知远的孙女拉着周佩兰的手:“周奶奶,您教我写毛笔字吧,我爷爷总说我写得不好。”

    饭后,周佩兰的儿子偷偷对陈知远说:“陈叔叔,我妈这人嘴硬心软,您多担待。”陈知远拍着他的肩:“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就像照顾我自己老伴那样。”

    你觉得,能得到孩子们祝福的银发恋情,是不是多了份安稳的底气?

    周佩兰和陈知远在社区办了个“老物件展览”,展出的都是居民们的宝贝:周佩兰的《宋词选》,陈知远的教案本,张大爷的军功章,李奶奶的嫁妆镜。

    “这镜子是我妈给我的,”李奶奶摸着镜面,“说找对象啊,得照照心诚不诚。”周佩兰看着陈知远在给参观者讲他的教案,突然觉得,老物件里藏着的,不只是回忆,还有对日子的认真。

    他们约定,每年给对方写封信,像年轻时那样。周佩兰给陈知远的第一封信里写:“老陈,遇见你,才知道夕阳也能这么暖,像老顾当年给我的窝窝头。”陈知远回她:“佩兰,跟你在一起,背诗都不结巴了,日子啊,比蜜甜。”

    陈知远把两封信放在一个铁盒子里,锁上,交给周佩兰:“这是咱们的‘时光宝盒’,等金婚的时候再打开。”周佩兰笑着捶他:“老不正经,哪有这么快金婚。”

    你觉得,用老物件见证的新约定,是不是比钻戒更动人的承诺?

    周佩兰和陈知远决定“搭个伴”过日子,没办盛大的仪式,就在社区食堂请了几桌亲朋好友。周佩兰穿了件红色针织衫,是陈知远陪她挑的;陈知远的中山装熨得笔挺,胸前别着周佩兰绣的梅花胸针。

    证婚人是老年大学的校长,他笑着说:“这两位啊,在书法班一个写‘福’,一个写‘寿’,现在凑成‘福寿双全’了!”台下的孩子们鼓着掌,比自己结婚还高兴。

    交换信物时,周佩兰给陈知远戴上块玉平安扣:“这是老顾留下的,说能保平安,现在啊,也保着你。”陈知远把自己的老花镜摘下来,给她戴上:“我这副镜子度数浅,你看小字时戴,咱们换着用。”

    宴席上,周佩兰的孙子读了爷爷的信:“奶奶,您总说爷爷走了,您的天塌了,现在啊,陈爷爷给您撑起了一片新的天。”陈知远的孙女接着说:“爷爷,您背诗总忘词,以后周奶奶就是您的‘活字典’啦!”

    你觉得,这场朴素的银发婚礼,是不是比年轻人的仪式更懂“相伴”的意义?

    周佩兰和陈知远的日子,像老钟表一样规律:清晨一起去公园打太极,陈知远教她推手,她总笑得站不稳;上午在家练字、看书,周佩兰写累了,陈知远就给她读段诗词;傍晚去菜市场,他拎菜,她砍价,配合得像老搭档。

    他们的家里,处处是“新旧融合”的痕迹:墙上挂着周佩兰和老顾的结婚照,旁边是她和陈知远的合影;书架上,《宋词选》旁边摆着陈知远的《唐诗鉴赏》;茶几上的茶杯,一个印着“兰”,一个刻着“远”。

    社区组织秋游,周佩兰晕车,陈知远就给她讲故事,讲着讲着自己先睡着了,头靠在她肩上。周佩兰没叫醒他,悄悄把自己的披肩盖在他身上——就像老顾当年在火车上对她做的那样。

    有次两人拌嘴,因为陈知远总把袜子乱扔。周佩兰生闷气,不给他做饭,却在他下棋回来时,把饭菜热在锅里。陈知远摸着碗沿的温度,说:“以后我把袜子放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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