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收起手机，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对......对不起，各位老板，我......我......”

    那位先前开口的秃顶老者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极其虚伪的、宽宏大量的笑容，但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小曹啊，没事没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话语却像软刀子：“年轻人嘛，看开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栽了，下次赢回来就是了。这次不全是你的责任。”

    这句“不全是你的责任”，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它表面上在安慰，实则是在划分责任——暗示责任终究有你曹云纪一份！

    曹云纪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两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呵......呵呵......”

    他还能说什么？

    此刻的他，在这些大佬眼中，恐怕连个合格的替罪羊都算不上了，只是一个输红了眼、还拿女人撒气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垂下头，盯着光洁昂贵的地板，那里倒映着他此刻狼狈而扭曲的影子。

    别墅里温暖的灯光，此刻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

    窗外，城市的霓虹初上，映照着他们这间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金融核爆的废墟。

    ......

    别墅大厅内，压抑的沉默再次笼罩。

    曹云纪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几位大佬则或闭目养神，或眼神飘忽，各怀心思。

    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周崇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从偏厅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