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亏了这么多钱，居然还能被招揽？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狂喜！

    周崇正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波动，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味道：“云纪，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曹云纪压下激动，谨慎地摇头：“请周先生明示。”

    周崇正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曹云纪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欣赏你没有底线。为达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性子。”

    轰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曹云纪外焦里嫩！

    没有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哪里是欣赏？这分明是把他曹云纪定位成了一条好用、能咬人、且毫无道德负担的恶犬！

    周崇正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能处理“脏活”、自身又没有道德负担的工具！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曹云纪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迅速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感激涕零”的笑容，猛地站起身，对着周崇正深深鞠了一躬：

    “周先生！感谢您的信任和栽培！我一定......一定肝脑涂地，不负您的期望！”

    他声音带着刻意的激动和“忠诚”。

    “嗯。”周崇正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只是收下了一件趁手的工具，“散了吧。下次有机会再聚。”

    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