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茧，用枪口拨动残骸，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少量粘液残留。

    “全员搜索整个巢穴，”他下令道：“记录一切异常。”

    两小时后，搜索结束。

    结果令人不安。

    整个虫族母巢完全被遗弃了，没有任何一只活体虫族，只有大量空茧和枯萎的攀墙植物。

    第一舰队头一次无功而返。

    沈重山跟在上校身边撤回，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那里一阵阵奇怪的刺痛感，不明显但也无法忽略，他归咎于最近工作太累了。

    是时候该给自己请个假了。

    回到船舱后，星网已经炸开了锅。程斯屿面无表情地看着新闻标题：

    《上校空手而归！虫族早已逃离！》

    《是情报失误还是上校失职？专家解析终结行动》

    《虫族女王神秘消失，民众恐慌指数飙升》

    “这群只会缩在安全屋里的白痴。”沈重山愤怒地关闭屏幕，拳头砸在控制台上。

    “冷静点。”程斯屿瞥了他一眼，“不要被无关紧要的言论影响。”

    沈重山点头，就在这时，他后颈的刺痛突然加剧，像是有根烧红的针扎了进去。

    这位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前闪过几秒的黑暗。

    “怎么了？”程斯屿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异常，灰原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只是....最近可能有点累了，上校。”沈重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会影响工作的。”

    程斯屿审视着他苍白的脸色，点点头，“去医务室做个全面检查，这是命令。”

    沈重山敬礼离开，步伐比平时略显沉重。

    走在过道上，那种刺痛感逐渐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饱腹感，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

    更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回忆虫族巢穴的结构细节。

    医务室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医生诊断他只是神经紧绷过于疲劳，需要注意休息。

    沈重山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淋浴时，他仔细检查了后颈，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痕。

    “大概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自言自语道，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回荡。

    就在他关灯的瞬间，镜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球上一闪而过。

    好像是一抹不属于人类的猩红色，但当他凑近查看时，只看到自己正常的棕色虹膜。

    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就没过多在意，吹干头发爬上床休息。

    深夜。

    熟睡中的沈重山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在他后颈的脊椎位置，皮肤下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丘包，随着他的呼吸开始缓慢蠕动。

    ...

    次日早上，夜霖和李盐结束课程回到了学院。李盐迫不及待地和同学们吹嘘着他们昨天的光荣事迹。

    “你们猜怎么着？”李盐眉飞色舞，“夜哥轻飘飘一下就把四个持枪歹徒扇飞了！”

    “真的假的？”程斯乐啃着野果，一脸不信。

    夜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就是稍微用了点灵力。”

    “稍微？”李盐夸张地比划，“那骗子直接吓尿了，还以为我们是妖怪成精了，哈哈哈哈。”

    同学们哄笑起来，连路过的连鸦都驻足听了会儿，唇角微扬。

    “啪。”

    连鸦的教案突然摔在讲台上，吓得正起劲的李盐一个激灵。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在外面过得很精彩嘛。”连鸦似笑非笑地踱步到两人面前，“原来某些人已经厉害到能空手接子弹了。”

    夜霖的耳朵尖顿时红了：“校...校长，我们只是.....”

    “月底就要考试了，你们还有功夫聚众闲聊。”连鸦手指叩了叩桌面，“别平时不努力，临时再抱佛脚。”

    “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九名学生齐刷刷露出茫然的表情。叶科偷偷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宋原：“骡子是什么东西？你见过吗。”

    “听都没听过。”宋原小声道。

    连鸦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表情突然僵住，这才想起，星际时代哪来的骡马。

    “咳咳。”向来从容的连鸦罕见地语塞，“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谁有真才实学，谁是混子，考试成绩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