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尽可放心了。”

    “你……”莫天师目不转睛盯着此时的陆婉君，脸色变换一阵，终是开口：“……这次先放过你。”

    陆婉君不理他，脸色有几分发白，她隐约感觉到此时季衍的情况并不好。心头不安，陆婉君想快点回去查看他的情况。

    一场荒唐闹剧，最终却真引出了潜藏在府邸里的妖邪。如此惊天秘密自是不可能瞒得住，且不论明日流言如何疯涨，今日参与宴会的客人们瞧着贤王神色，纷纷起身告辞。

    李骁作为太子，并未第一时间离席，他上前关切地拍了拍弟弟肩头，“三弟放心，这事我会如实禀告父皇，求他老人家给你做主，绝不会让流言损害你和贤王府的名誉。”

    “多谢皇兄。”李炘从喉咙里挤出了回复，脸色铁青：“我亦会仔细调查，亲口回禀父皇的。”

    李骁点头，殷殷嘱咐几句，结束了兄友弟恭的虚伪戏码，背手离开。

    李炘强撑着送走了客人，吩咐人好好照顾贤王妃和小郡主，转头神色阴鸷地开口：“把那间院子推平了，水池也给我封了！”

    “去请空言大师来！”他怒声呵道。

    ……

    陆婉君坐上了回客栈的轿子。被留在外面的女侍卫见她神色有异，又听到府内骚乱声，有心想问，被陆婉君摆手止住了话头。

    衡之客栈与贤王府隔了两条街，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只一晃神的功夫，便回到了客栈。

    芸儿看出她的疲累，赶走了侍卫后，自己也退出了房间。

    屋内静默，陆婉君拿出玉扳指，轻轻唤道：“三郎？”

    扳指发烫，季衍出现。原本身形凝实颇有人样的他，面容虚幻，脸色雪白，看上去好似又变成了冤魂。

    陆婉君大惊失色：“三郎！？”

    她慌忙上前检查，季衍身上并无伤口，只有脸色一分一分地苍白下去。

    “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

    “唉，做了鬼就是不争气啊……”季衍无奈叹气，抬手想碰碰陆婉君，却穿过了她温暖的身体。

    陆婉君越发惊慌，几次努力握住他的手，偏偏他如掌中沙、水中月，越是紧握越要消散。

    “阿婉，别……”

    “是不是那个法诀对你也有效？”

    陆婉君当即就哭了：“你给我回去，我马上带你去找若无大师！”

    她掏出扳指，险些弄掉它。惶惶握紧唯一的救命稻草，陆婉君转身往外跑。

    “阿婉！”

    季衍用点力气拽住她，这动作让本就状态极差的他陷入了更加虚弱的境地。他小心地将陆婉君虚虚抱在怀中，眷恋地摸着妻子鲜活动人的面容。

    “乖，先听我说完。”季衍抚着她脸，哄人的语气越发温柔：“贤王府的那间院子有古怪，我怀疑有人在那下了什么阵法，我怕他们伤着你，才努力恢复神智的。”

    “那不重要！”陆婉君哭着打断他。

    “不是。”季衍见她一心牵挂自己，心头又难过又温暖，只得先安抚她：“我真的没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立竿见影，陆婉君一双杏眼红通通的，瞪着他，大有他不说清楚就接着哭的趋势。

    “我本来想等回来再和你说的，没想到那个莫扬咄咄逼人成这样，只好先解决他。”

    “你听我说，我现在这样，全靠你的灵气供养。但人的灵气是有限的，若我毫无神智，你的灵气供养我们两个到没什么问题。可我现在恢复神智，势必要消耗大量灵气。”

    “那你还！”陆婉君气急，想要拧他，手指穿过他虚幻的身体，又伤心地收回手。

    “哎，别掐，等我好了你再掐嘛。”季衍看她不哭了，马上又恢复了嬉皮笑脸：“别哭别哭，你别担心那个莫天师，他以后不会再难为你了。我只是灵气不足，补补就好了。”

    “别说他，我怎么帮你补灵气？”陆婉君问。

    季衍摊手，“阿婉，头抬起来，踮脚。”

    陆婉君不疑有他，当即照办。

    唇瓣相贴，通体冰寒的冤魂怜爱地加深了这个吻，虚幻的身体止住了消散的趋势。

    好凉。

    心头酸涩，陆婉君越发努力地回应季衍。青年粗糙的拇指仔细抿去她的泪，唇分，心满意足地开口：“阿婉，你嘴巴好软呀。”

    陆婉君抹掉唇边水渍，瞪他：“你怎么还想着这些！？”

    这死鬼，做鬼也要当个风流鬼吗？

    “想哪些？”季衍笑嘻嘻地伸出凝实些许的手，轻刮陆婉君鼻尖，“再亲下？”

    “季老三！”陆婉君拔高了音调。

    看陆婉君被气得鼻头发红，连“爱称”都喊出来了，季衍连忙求饶，“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我不闹了。”

    “你看，我是不是恢复了点？”他举起手。

    陆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