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苍依旧一动不动。
意识斩,第四刀!
从头顶到裆部,竖直的一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田刚毅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他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仰面摔倒,四肢抽搐。
这一刀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刀都要强烈。
他的身体从正中被劈开,左半边和右半边各自向两边倒去,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内脏在滑落。
“妖法————”武田刚毅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得象蚊子在叫,“这是什么妖法————”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武田馆长————真的被砍了?可是明明没有伤口啊————”
“难道————今天这一场都是做戏?”
“做戏?武田馆长那样子象是做戏吗?你看他的脸,那是真吓的!”
“可是没有刀啊!空手怎么能砍人?又不是妖怪!”
“会不会————是神水流本部想推一个天才弟子出来?故意演这一出?”
“演?武田馆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会配合演戏?”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弟子们交头接耳,长老们面色铁青。
千叶道斋抬起手,议论声渐渐平息。
“武田,认输。”
武田刚毅没有反应。
“如果你不认输,”千叶道斋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真的会死的。”
武田刚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千叶道斋,然后顺着千叶道斋的目光,看向北原苍的身旁。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千叶道斋的视线,确确实实地落在北原苍身旁的某个位置。不是她的身上,而是她右侧大约一步远的空气处。
“你————看得到?”北原苍微微睁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千叶道斋摇了摇头,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空无一物的位置。
“什么都看不到,只是直觉。我感觉你身旁————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还感觉到了————
你的杀意。”
这个老头有点东西,北原苍心说。
看来精神力很强啊,居然能隐约感知到自己的杀手皇后。
他的纯度,我认可了!
武田刚毅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认输。”
北原苍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大庭广众下不好动手,且让你多活几个小时。
“即日起。”千叶道斋的声音在安静的演武场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淅有力。
“神水流千叶本部承认东京支部为独立流派,不再受本部管辖。”
“同时,苍月,授予神水流免许皆传称号。”
这一次,没有人再反对。
千叶道斋看向周围人:“准备午宴和仪式吧。”
“等等。”北原苍举起一只手,“我们去镇上吃,不麻烦你们了。仪式的话如果要举办,镇上的人也喊来观礼,以示公开公正。”
“对对!”神乐千鹤连连点头,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苍月说得对!公开公正,让大家都看看!”
须藤铁平咬着牙小声道:“得寸进尺————”
千叶道斋点点头,没有丝毫尤豫:“可以。”
弟子们欢呼起来。
四季情第二季
“胜利!胜利!”
“苍月第一!苍月最强!”
“回去吃什么?”
千叶道斋挥挥手:“那就请回吧,仪式准备好我们会去镇上通知你们的。”
走出演武场,走上那条青石板路的时候,神乐千鹤终于没忍住。
“苍月。”她压低声音,凑到北原苍耳边。
“恩?”
“你刚才到底怎么做到的?空手柄武田砍成那样?”
北原苍脚步微微一顿。她感觉到另一边也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卯月抚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的另一侧,正偏着头看她,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默契。
“是一种心理战法。”北原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象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心理战法?”神乐千鹤眨了眨眼。
北原苍一本正经地胡扯道:“恩。你们有没有见过有些小动物遇到捕食者的时候,身体会突然僵住,象是被吓傻了一样?其实那不是傻,是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被唤醒了。”
卯月抚子微微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刚才对武田先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