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苍扭过头:“什么事?”
神乐千鹤平静地说:“其实父亲死后,我有整理过他在东京的遗物,知道了一些事。”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只是、只是我不能确定,或者说不敢确定。”
“千鹤师范————”
神乐千鹤咳了两声,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那些失踪的高层,就当他们被上天收走了吧!”
果然,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啊。
北原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恩!”
“苍月。”神乐千鹤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你的剑道之路应该收获颇丰吧,有补全你的偶象之路吗?”
“这个啊。”北原苍愣了一下。
没想到千鹤师范还记得啊。
“当然啦。”何止是补全,这趟旅程的收获太丰富了。
神乐千鹤满意地点了点头:“苍月,之后你应该会回去接着做偶象吧。”
“虽然舞台上我们可能会是对手。”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但神水流,将会是你永远的家。”
“什么嘛!”北原苍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说得我要离开神水流一样!我可是神水流免许皆传!”
“哈哈!是的是的!”神乐千鹤笑出了声,“苍月,如果你以后要自己开宗收徒,我们也是愿意的!”
北原苍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个精力搞这个————不过我一直觉得神水流这个名字挺难听的,叫千叶神水流都比神水流好听。
“毕竟老祖不姓千叶嘛。”
北原苍问:“那老祖叫什么名字呢?我身为弟子,居然完全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
话说自己昨晚还把老祖的木像斩了。
虽说是后人做的恶,但那时也是情不自禁。
神乐千鹤叹了口气:“典籍散失的有点严重,我们也不知道。”
“呃————”北原苍有些无语。
一个剑道流派,连老祖宗的名字都丢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但想想神水流这些年的“发展轨迹”,从正经剑道到邪教再到如今这副烂摊子,典籍散失反而成了最不让人意外的事了。
在册子烧尽后,弟子去填大坑了,神乐千鹤则是去查道馆的帐。
北原苍有心帮忙,但总被热心的弟子们抢过。
“免许皆传大人,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干!”
“免许皆传大人,您歇着!歇着!”
“免许皆传大人,喝水吗?我给您倒!”
北原苍被一口一个“免许皆传大人”叫得头皮发麻。
无奈的她只能找了个地方闭目养神。
屁股还没坐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她身旁。
那人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北原苍还是感觉到了。
她睁开眼睛。
卯月抚子正站在她面前,她逆着光,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北原苍眨了眨眼:“抚子?你不去保护千鹤吗?”
卯月抚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看着北原苍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谢谢。”
北原苍心虚地笑了:“谢我干嘛?这事不是我干的啊!”
卯月抚子平静地看着她:“只有你,能做到这样的奇迹。”
“这次的事已经无法用常理解释了!”北原苍连忙摆手,“跟我真没有关系!”
早知道之前不装那么多B了!现在好了,一个两个都觉得是自己干的!
卯月抚子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换了一个角度:“我想报答你。谢谢你帮助千鹤”
。
“不用吧。”北原苍摇摇头,“我们关系这么好。
卯月抚子的语气很坚决:“不行,我要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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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北原苍挠了挠头,“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
【木叶下忍】的词条可是帮大忙了。影分身之术解决了她最大的时间管理难题。
“我帮的不够多。”卯月抚子的声音不大,却很诚恳,“如果有需要,来道馆,我会继续教你忍术的。”
“有空的话我会的。”
卯月抚子应了一声:“恩。
“”
后面的几天大家忙忙碌碌,算是把局势稳定了下来。
神乐千鹤他们还要再呆一阵,北原苍就先自己回了东京。
临走的时候,神乐千鹤站在道馆门口送她,笑着说“下次来就不用打打杀杀了,请你吃千叶的柿子”。
卯月抚子站在千鹤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北原苍冲她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