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他太了解鹧鸪哨了。
这人骨子里心高气傲,向来独来独往,从不服人。
可今天。
仅仅是因为徐龙的一番话,他竟然就立下了如此毒誓,甚至愿意带着整个搬山一脉归顺!
徐龙看着鹧鸪哨那还在滴血的手掌,心里哭笑不得。
他熟知原著,自然知道鹧鸪哨有个爱发誓的毛病。
而且这人嘴有点开光,每次发誓都没什么好结果,日后的诸多不幸,多多少少都跟这乱立誓言有关。
不过,此时此刻,徐龙并没有阻止。
因为他需要这股力量。
搬山道人的手段,在倒斗界那是独树一帜的。
若能收服鹧鸪哨,这瓶山之行,乃至以后的探险,都将如虎添翼。
“好!鹧鸪哨兄弟快人快语!”
徐龙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花灵。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六七天后,咱们在此汇合。”
鹧鸪哨任由花灵给自己包扎伤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徐龙。
“一言为定!”
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
鹧鸪哨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有了目标,便不再耽搁。
“徐兄弟,陈总把头,告辞!”
鹧鸪哨一抱拳,背起油纸伞,带着师弟师妹转身就走。
那背影,虽然依旧沧桑,但却比来时多了一份轻快。
“徐大哥,再见!”
花灵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停下来。
她回过头,看向站在月光下的徐龙。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舍与眷恋。
徐龙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花灵脸一红,这才转过身,快步跟上了师兄的步伐,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义庄的山路上,月色清冷。
陈玉楼走在前面,手里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掌心,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刚才那一战,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这过程,实在是让他这个卸岭魁首有点抬不起头。
全程都在看戏。
除了最后说了几句场面话,他陈玉楼基本就是个摆设。
尤其是想到刚才自己中了圆光术那副狼狈模样,若是传扬出去,这常胜山总把头的威信何在?
“唉。”
陈玉楼心里叹了口气,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徐龙。
这徐兄弟,本事是真大,人也是真狠。
可越是这样,他这当大哥的,就越觉得脸上发烧。
徐龙何等敏锐,陈玉楼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他笑了笑,快走两步,与陈玉楼并肩而行。
“陈兄。”
徐龙打破了沉默,语气诚恳。
“刚才那一战,多亏了陈兄坐镇。”
“啊?”
陈玉楼一愣,脚下一顿,茫然地看着徐龙。
我坐镇?我坐哪了?
徐龙却是一脸正色,压低声音说道:
“陈兄你想,那白老太太是何等妖物?若非陈兄一身正气,以常胜山魁首的威压震慑住了周遭的小妖,我又怎能心无旁骛地斩杀首恶?”
“而且,最后那鹧鸪哨现身,若非陈兄出面应对,以江湖切口稳住局面,恐怕咱们还得跟搬山一脉做过一场。”
深念于她
“所以,这首功,当属陈兄。”
陈玉楼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眨巴着眼睛,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话听着 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虽然他知道徐龙这是在给他贴金,但这台阶递得,简直是太舒服了。
“这 徐兄弟,这不太好吧?”
陈玉楼还要假意推辞一下,脸上却已经笑开了花。
徐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陈兄不必过谦。另外,回去之后,若是弟兄们问起战况,陈兄不妨这样说。”
徐龙凑到陈玉楼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就说陈兄你一路追踪黑猫,以《正气歌》护体,破了那老妖的幻术,最后才由我出手补刀。”
“如此一来,既显出陈兄的神威,也能安了弟兄们的心。”
陈玉楼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妙啊!
这剧本编得,毫无破绽!
尤其是那背诵《正气歌》的细节,简直绝妙。既符合他读书人的身份,又能解释刚才山间回荡的那股正气。